“姐姐你餓不餓？”
“還行。”
“等這鍋壓上，我給你做碗豆漿喝。剛煮好的豆漿，放一勺糖，比外面賣的好喝多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他掀開蓋子看了看桶裡的狀態，點了點頭，拿了一隻方形的木盒子，底下墊了紗布。
他用大勺把桶裡己經凝好的豆腐腦一勺一勺地舀進木盒裡，又用紗布把表面包好，再壓上一塊木板，木板上面壓了一塊洗乾淨的石頭。
“壓一個時辰。”
他拍了拍手上的水，
“等會兒拆開就是豆腐了。”
灶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屋簷下麻雀撲稜翅膀的聲響。
裴言之又給自己盛了一碗豆漿，擱了兩勺糖，端給江言昭：
“趁熱喝。”
江言昭接過來喝了一口。
豆漿很燙，甜味剛剛好，豆香濃郁，順著喉嚨下去暖融融的。
她沒說話，低頭又喝了一口。
裴言之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兩個人蹲在灶臺邊上，捧著碗慢慢喝著豆漿。
外面的天色己經大亮了，陽光從灶間門口斜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道暖黃的光。
一個時辰後，裴言之去揭開紗布，豆腐己經成型了。
白嫩嫩的一整塊，方方正正地臥在木盒裡。
“成了。”他說。
他拿刀把豆腐切成塊，切面光滑平整，裡面看不到孔隙，整整齊齊的。
他切了一塊遞給江言昭：“嚐嚐。”
江言昭接過來咬了一口。豆腐還帶著餘溫，入口滑嫩，豆香在嘴裡散開，沒有豆腥味。
“好吃。”
裴言之自己也嚐了一塊，嚥下去之後點了點頭：
“比預想的好。好久沒做了，手還沒生。”
他又從豆漿表面揭下來一張豆皮，薄薄的一張，半透明，晾在竹竿上。
又切了幾塊豆腐用醬料醃上，準備曬豆乾。
林清遠和王文軒過來的時候，灶臺上己經擺了滿滿當當一板豆腐、一盤切好的豆乾、還有幾張晾起來的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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