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子擺了擺手：
“回去好好讀書，休沐也別忘了學業。”
從蘇夫子家出來，日頭高了一些。
街上的人多了起來，有人在路邊的攤子上買年貨，有人拎著東西從這家鋪子出來又進了那家。
江言昭牽著馬走了一段路，拐過兩條街，到了趙夫子家門口。
趙夫子家的院門關著，門板上的漆己經褪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的木紋。
江言昭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門從裡面拉開。
趙夫子站在門內，穿著一件棉袍，袖子捲到小臂，手裡還捏著一支筆，像是正在寫什麼。
看見江言昭，她沒有意外，只是側身讓開一條縫：
“進來吧。”
江言昭把馬拴好，跟著她進了院子。
趙夫子家的院子比蘇夫子家小一點，兩間正屋一間灶間，牆角放著一口半人高的大缸，缸沿上擱著一隻葫蘆瓢。
屋門口晾著一串幹辣椒，被風吹得輕輕晃著。
趙夫子進了書房坐下來，把筆擱在筆架上。
江言昭把竹籃放在桌上，把年禮拿了出來。
“趙夫子新年好，一點心意。”
趙夫子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沒有伸手接，但也沒有推。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的文章我年前又看了一遍，試帖詩的問題我說過了，你自己清楚。剩下這兩個月，別貪多，把己經會的東西練紮實，比什麼都強。”
江言昭應了一聲。
說了會話。
趙夫子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了一點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又很快收平了：
“行了，東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好好讀書，院試完了再來。”
江言昭站起來道了謝，往外走。
裴言之最近胃口不太好，什麼都不太想吃，就吃一點點。
空間裡沒有火鍋底料了，不過還有點豆瓣醬和江言昭準備給他做一頓水煮肉片。
來到集市上，買了些新鮮的食材。
回到桃花村的時候己經過了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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