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
“你昨晚給我下藥了。”
沈清辭攥著被角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移開目光，只是看著她，過了幾息才開口：
“是。”
江言昭閉了一下眼。
“你想要什麼。”
沈清辭沉默了一會兒。
他坐在那裡，被角攥在手裡，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他想要正夫之位。
他說完這句話，抬眼看她，那根弦繃著，像是把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攤開來了。
江言昭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很靜，平靜得讓他心裡發緊。
過了片刻她開口了：
“正夫？你明知道我己經有正夫了。”
“可是昨晚……”
“是你給我下的藥，而且我不會貶夫為侍。”
江言昭打斷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穩，她也有些納悶，是什麼讓他覺得跟她睡了就能得到一切的，強行降智？他腦子真沒問題嗎，怎麼感覺亂七八糟的。
“昨晚的事不是我選的。是你選的。”
她看著他，目光沒有閃躲，
“正夫之位不可能。”
沈清辭坐在那裡，攥著被角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江言昭掀開被子下了床，拿起床尾的外衫一件一件穿好。
她背對著他，繫好了衣帶，轉過身看著他：
“側夫，等言之生產之後進門。這是我能給的最好的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也知道你家裡複雜很麻煩，如果不是發生這種事我不會娶你的。”
沈清辭仰著頭看她，日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肩頭，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利落的邊線。
他看著她站在床邊的樣子，衣帶系得整整齊齊，頭髮雖然散著，但腰背挺得筆首。
“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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