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的時候髮絲垂下來掃過她的臉，她仰頭接住了他的吻，比方才深了一些。
日光從窗欞間透進來，在兩個人之間落下一道淺金色的光痕。
江言昭的手指沿著他的脊骨往下，隔著衣料輕輕拂過，碰到腰側的時候，他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
她抬頭看他，他的耳根到脖子己經紅了一大片。
她忽然清醒了一些，把手收回來，替他理好衣襬，又順手把他系歪的衣帶重新系了一遍。
低頭的時候看見他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
她抬起頭來，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有些衝動了，不過也正常，她又不是尼姑。
來到女尊世界之後，她時常覺得自己心底有一簇火，比前世旺了許多，稍一撩撥便燎原。
但此刻看著他紅透的耳尖，那股熱意便從莽撞中退了幾分，沉澱成一種更沉緩的東西。
沈清辭坐在她腿上，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垂著眼睛看著自己膝蓋上的布料，過了幾息才輕輕開口：
“要是你想……晚上來找我也行。反正……我們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了。低頭的時候，江言昭看見他的耳朵尖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陣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越是這樣剋制隱忍地紅著臉說晚上來找我也行，她就越想看他在她面前完全放下來的樣子。
她託著下巴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湊近了，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壓低聲音道：
“晚上來幹什麼？來你嗎”
沈清辭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臉上的血色從耳朵一首漫到脖子，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過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吐出一個字：
“你……”
江言昭看著他這副模樣，沒忍住笑了一聲，把他往懷裡帶了帶，摟著他的腰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最近回老宅住，不在府城。等我辦完秀才宴，就來提親。你安心等著。”
沈清辭靠在她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補了一句：
“那你早點來。”
江言昭說：
“嗯。不會讓你等太久。我得走了，後日秀才宴，在桃花村，你要來的話可以來。”
“好。”
她鬆開他站起來，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裳，衣襬有些皺了，她伸手撫平。
推開門，日光從走廊盡頭湧進來，她跨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好抬起頭來，目光對上。她朝他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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