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昭說：
“有。”
許琪皺了皺眉：
“我聽到了一些話，說你進甲班是靠關係，還說……說你正君的事，反正不是什麼好話。我問她們從哪兒聽來的，她們說是聽別人說的，追問也問不出源頭。”
江言昭把布袋挎在肩上，想了想：
“你幫我留意一下，這些話是誰先傳出來的。”
許琪點了點頭說：
“放心，我替你盯著。”
她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了院門，日光落下來，曬在青磚地面上泛著白晃晃的光。
隔了一日，午飯的時候許琪端著碗坐到她對面，壓低聲音說：
“我問了一圈，話頭最早是從趙明嫣身邊那個叫周蕙的同窗那裡傳出來的。周蕙說是‘聽別人說的’，但我讓她說出是誰，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許琪把碗沿放下，皺了皺眉頭，
“趙明嫣平時看著挺溫和的，人緣也好，應該不至於……”
江言昭沒有立刻接話，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有點澀，她嚥下去把碗放在桌上：
“先別打草驚蛇。你幫我繼續看著，如果再有新的話傳出來，告訴我一聲就行。”
又過了幾天，風聲漸漸大了一些。
有人在背後議論江言昭的正君是斷親趕出來的，說裴言之“來路不明”。
還有人說江言昭的書院名額是花錢買的。
江言昭走過去的時候聲音沒有立刻停下來，反而像是故意等她走近似的，那幾句話在空氣裡清清楚楚地響著，等她走到面前，說話的人像是才看見她，住了嘴。
江言昭沒有停步，從她們面前走了過去，目不斜視。
那天晚上她在燈下翻書的時候，裴言之端了一碗湯進來，放在桌邊，他沒有立刻走，在旁邊站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最近好像不太高興。”
江言昭把書合上揉了揉眉心：
“我沒事，就是最近……課業有些繁重。”
裴言之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你不必那麼緊張，明年科舉也是一樣的。”
江言昭點點頭，
“好。不過我還是想今年考能節約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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