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昭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被夕陽從側面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光，聽著他唱的歌忍不住動容。
暮色一層一層往山林裡沉，晚風捲著草木與枯葉的氣息，掠過兩人的衣襬。
裴言之的歌聲斷斷續續消散在山風裡，歌詞字字都落進江言昭心底。
她己經很久沒有聽他唱過歌了。
她望著前面那道被落日鍍上金邊的身影，心底一片溫熱。
來到這個世道這麼久，她很慶幸身邊有裴言之陪伴著
山路崎嶇，遍地都是乾枯的落葉，腳下踩上去沙沙作響。
裴言之手上拎著兩隻獵來的野兔，步子卻依舊輕快，時不時還要回頭望一眼，確認江言昭跟在身後。
“姐姐，我唱的好不好聽？”
他側過頭，暮色襯得眉眼柔和，眼底盛著淺淺笑意。
江言昭唇角揚起，緩步跟上：
“好聽，不過我還是喜歡聽你……。”
裴言之腳步頓了頓，耳朵有點紅。
“你說什麼呢，還在外面呢？”
說要他湊進江言昭耳邊說，
“難道姐姐覺得野外……今天可惜了早知道……”
江言昭:“……咳咳……”
咳了兩聲，“快走，回去了。”
山樹的枝葉交錯，把殘碎的霞光剪得零零散散，落在兩人肩頭。
林中漸漸起了夜霧，林間鳥獸的低鳴遠遠傳來，方才兇險的廝殺己經遠去，只剩下山林入夜獨有的安寧。
“方才那隻母老虎，傷得很重，就算有靈泉水吊著，也不知道要養多久才能徹底好轉。”
江言昭轉開話題，想起空間裡那道翻卷猙獰的傷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它護著兩隻幼崽拼命求生，倒是難得。”
“有靈泉還有藥粉，應當能熬過去。”
裴言之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野兔，
“好在咱們把雞鴨豬隔開了，方才空間裡雞鴨亂作一團的模樣，我都怕它們首接嚇暈過去。”
說起方才空間裡雞飛狗跳的場面，江言昭忍不住低笑出聲。
一虎入舍，滿園禽畜惶惶不安，也難怪那些家畜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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