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宸的謀士再厲害,也算不准他們的臨時起意。
促成今日這一切的,皆是巧合和順勢而為。
那麼…這“佛子”,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必須死!
中原不亂,草原便毫無機會!
男子抬頭望向北方,看來…是回不了家了…
陳謙距離城門己不足一里。
法幢上人眼尖道:“佛子身上為何沾染著血跡?是有人意圖謀害?”
弘遠禪師立馬警覺,驚恐道:“那陳謙不在京城,莫非…”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近百道黑影貼地疾馳,不一會兒便擋住了“佛子”們的去路。
陳謙腳步不停,暗道:果然,還有漏網之魚,終於上鉤了…
中間男子手腕一翻,轉出一柄匕首,單掌持於胸前,“大師,我信佛,本不該阻您,然我家侯爺有令,需借您人頭一用。”
陳謙維持著姿勢不變,“無妨,儘管來取。”
“好,之後我會以死謝罪,望大師海涵,希望在地府有機會聽大師講經。”男子又行一禮。
媽的,你還挺客氣…陳謙不著痕跡地嚥了口口水。
城門附近,盡顯慌亂。
城頭群臣嘶聲吶喊,“來人,速速擒下那幫賊子,保護佛子!”
佛子不能死!更不能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文武百官面前,否則朝廷有口難辯。
城下百姓紛紛張大了嘴巴,了塵大師才身亡,又要對佛子下手了嗎?
到底是誰,是誰這般歹毒?!
弘遠禪師臉色雪白,法幢上人五指成勾。
玄用尊者反應最為迅速,他這一支,本就代表著佛門之怒。
“賊子!休要猖狂!”玄用尊者抄起弘遠禪師的禪杖,奮力一擲,隨即右腳掌狠狠踏地,整個人如炮彈般激射而出!
武僧團緊隨其後。
禪杖撕裂空氣,發出陣陣破風聲,眨眼間便貫穿了陳謙身前男子的腹部。
玄用尊者仍是不依不饒,一拳又打穿了另外一位刺客的胸膛。
站在原地的玄靜真人正欲開口,卻己經晚了…
哦豁,這下真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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