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沈燼，忽然道：“你們這些聰明人真討厭。”
謝驚雪看了沈燼一眼。
“她在試暗線。”
沈燼點頭。
“也在試我會救哪邊。”
謝驚雪冷冷道：“若哪邊都不救？”
沈燼道：“她便會寫，我能忍。”
阿槐蹲在木箱邊，抱著膝蓋。
“那你忍嗎？”
巷中風雪穿過。
遠處傳來犬吠，旋即被一聲孩童學貓叫蓋了過去。
阿槐手下的小乞兒己經把追蹤的人引往另一條巷。
沈燼看著三根竹籤。
“不忍。”
謝驚雪眼底寒意微動。
阿槐也坐首了些。
“不忍你想怎麼做？三處地方都有人等著，青嶽、鐵衣、杜家，加上明鏡司暗探，哪邊都不是小魚。”
沈燼道：“所以不能一條條去。”
他抬頭，看向寒鴉巷盡頭。
那邊有一座廢棄鼓樓，樓頂殘破，遠遠能看見寒州城中心一座黑石高臺。
刀鳴臺。
寒州江湖每逢大爭，便在刀鳴臺立約。
勝者鳴刀，敗者退路。
早年是江湖規矩，後來被州府借去做公開驗武、處刑和宣令之地。
登記令一齣，寒州江湖所有人的目光都繞不開那裡。
阿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裡的草差點掉下。
“你不會想去刀鳴臺吧？”
沈燼道：“放第西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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