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事？”
“想怎麼讓所有的小朋友都平平安安的。”
承慶用力點了點腦袋，差點把自己從蘇錦歌腿上顛下去。
“那我也要平平安安！”
“我最平安了！姐姐你先管我！”
隔壁賽音察渾的聲音也飄了過來。
“憑什麼先管他！我也要管！我先來的！”
蘇錦歌把承慶放回搖籃，順手給賽音察渾掖了掖被角。
“都管，誰也不落下。”
她說這話時，目光越過窗欞，落在坤寧宮的方向。
巳時過後，訊息傳得滿宮都是。
蘇錦歌在院子裡給兩個阿哥曬太陽的時候，先後來了三撥人。
頭一撥是惠嬪宮裡的小太監，端著一盒子蜜餞，說是“賞給育嬰閣的姐姐們甜甜嘴”。
第二撥是德嬪那邊的宮女，站在院門口張望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第三撥來頭最大，是佟佳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秋棠。
秋棠走進院子，西下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蘇錦歌身上。
“蘇姑姑，貴妃娘娘說了，皇后娘娘有孕，宮中上下都要小心當差。”
“育嬰閣這邊照看阿哥的章程不能亂，一切照舊。”
蘇錦歌欠身。
“奴婢省得，請秋棠姐姐回覆貴妃娘娘，育嬰閣一切如常。”
秋棠點了點頭，臨走時多看了蘇錦歌一眼。
“娘娘還說了一句話。”
“請蘇姑姑講。”
秋棠壓低聲音。
“娘娘說，坤寧宮那邊最近請安的人多、送禮的人多、嚼舌頭的人更多。”
“您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
蘇錦歌垂下眼。
“奴婢只管育嬰閣的孩子，旁的不看、不聽、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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