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差點笑出聲來。
康熙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拍了一下桌面。
“行。”
“先在阿哥所試三個月，朕看看成效。”
“人手從內務府撥，銀子走內帑，不經六部。”
“你暫時做這育嬰閣的管事。”
蘇錦歌心裡翻了一個跟頭，面上規規矩矩地叩首。
“奴婢謝皇上恩典。”
康熙抬手止住了她。
“還沒說完。”
“朕給你一個六品女官的銜，以後在阿哥所說話做事有個名正言順。”
“辦好了，朕有賞。”
“辦砸了……”
他的聲調往下沉了一分。
“你自個兒掂量。”
蘇錦歌再次叩首。
“奴婢領旨。”
從乾清宮出來的時候，夜風撲面，涼意鑽進骨頭縫裡。
蘇錦歌走在宮道上，手心全是汗。
從刷恭桶的浣衣宮女到六品女官，總共花了五天。
訊息在宮裡傳開的速度比她想的還快。
第二天一早，她剛在育嬰閣院裡指揮宮女曬被褥，就看見對面的宮道上走過兩個穿二等宮裝的人。
那兩人經過育嬰閣門口時，步子故意放慢了，眼珠子往院裡轉了好幾圈。
其中一個用扇子擋著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另一個捂著嘴悶笑了一聲。
蘇錦歌沒搭理，繼續幹活。
倒是院裡的宮女春桃湊過來，小聲嘀咕。
“蘇姑姑，那兩個是永和宮德嬪娘娘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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