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歌低著頭。
“奴婢替皇上管著孩子們的嘴，不會算賬可不行。”
康熙把奏本往旁邊一推，拿起了茶杯。
“這事朕不能一個人拍板。皇后和貴妃那邊，你去打過招呼沒有？”
蘇錦歌搖了搖頭。
“奴婢想先讓皇上知道情況，再由皇上定奪是否要通知中宮。”
康熙喝了一口茶。
“你去找皇后說說，她若沒意見，朕就準了。”
蘇錦歌叩首謝恩，退出了偏殿。
她從乾清宮出來，腳步沒停，首奔坤寧宮。
坤寧宮比乾清宮暖和，進了正殿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赫舍裡皇后正靠在暖榻上翻一本佛經。
她的氣色這兩年調養得不錯，面上有了血色，但身子骨到底不比從前了。
容嬤嬤引著蘇錦歌進來。
皇后看見她，放下了佛經。
“錦歌來了？坐。”
蘇錦歌行了禮，沒敢坐，站著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皇后聽完之後沒有馬上回話。
她的手指搭在佛經的封面上，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西公主的棉衣短了一截，沒人給她換？”
“回娘娘，是。”
“五公主八個月大，奶孃睡著了，孩子自己啃手指頭？”
“回娘娘，是。”
皇后的眼睫低垂了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
“本宮執掌中宮鳳印，後宮嬪妃子女的吃穿用度，樣樣都該從本宮這裡過。”
“出了這種事，是本宮的失職。”
蘇錦歌趕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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