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樹。”
“這棵樹的每一根枝丫，就是你們每一個人。”
蘇錦歌在枝丫上寫了幾個名字。
承慶、賽音察渾、胤禔、胤礽、萬黼、長生。
“誰長得快了，整棵樹都跟著壯。誰開花了，其他枝丫沾的光最多。”
她敲了敲樹幹。
“因為你們連著同一根根。”
胤禔盯著樹看了半天。
“那我是哪根枝丫？”
“最粗的那根。”
胤禔咧嘴笑了。
“那當然！我最壯！”
蘇錦歌彈了他一下腦門。
“粗不代表壯，代表你吃得多。”
一個月過去了。
一個沒下雨的午後，胤禔在沙盤上歪歪扭扭地寫完了最後一個字。
他數了三遍。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他從沙盤邊上蹦了起來，兩腳在沙地上跺得塵土飛揚。
“一百個！我學完了！我真的學完了！”
蘇錦歌拿著檔案本走過來，在“己識字數”那一欄填上了“100”。
“恭喜你，合格了。”
胤禔轉身就往院門外跑。
“我要去告訴皇阿瑪！”
蘇錦歌在後面喊。
“換雙乾淨鞋再去！”
胤禔根本沒聽見，一溜煙跑沒影了。
蘇錦歌搖了搖頭，對春桃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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