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累不累？”
長生喘著氣抬頭看她。
心聲清清楚楚的。
“不累。”
“明天還想走。”
蘇錦歌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明天接著走。”
胤禔蹲下來湊到長生跟前。
“你下回走的時候叫我！我在前面給你攔著，保證你摔不著！”
賽音察渾撇了撇嘴。
“你那接法跟攔馬似的，別把弟弟嚇著。”
“你才攔馬呢！我輕著點行了吧？”
“你什麼時候輕著點過？上回抱皇三女你差點把人家舉摔了。”
“那是我手滑！”
蘇錦歌在兩個人後腦勺各拍了一下。
“都消停。”
兩個人齊齊縮了縮脖子。
第五天，探視日。
榮嬪一早就到了育嬰閣。
她進廳堂的時候，蘇錦歌讓長生自己走過去。
長生扶著牆邊，一步一步地往榮嬪的方向挪。
五步。六步。七步。
榮嬪的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腳釘在了地上，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瘦小的身影。
七步走完，長生站在了她面前。
喘著氣，但站著。
榮嬪的膝蓋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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