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歌欠了欠身。
“喝了。多謝娘娘。”
德妃的兩隻手絞在了一起。
絞了兩下，鬆開了。
“你救了我兩個兒子。”
蘇錦歌的手指在茶碗上頓了一息。
德妃的聲音壓得低。
“第一回是種痘，保了胤祚的命。第二回是這次大病，三天三夜沒閤眼。”
她頓了一拍。
“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只管開口。”
蘇錦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茶碗。
茶水面上映著桂花樹的枝影，晃了一晃。
她把茶碗擱在了欄杆上。
“德妃娘娘，奴婢只有一個請求。”
德妃等著。
蘇錦歌抬起頭來。
她看著德妃的眼睛。
“讓西阿哥知道額娘愛他。”
院子裡的風停了一息。
桂花樹的枝葉不動了。
德妃的嘴唇合在了一起。
她的肩膀往後縮了半分，手指攥著袖口的力道從指節上看得分明。
她沒有說話。
蘇錦歌也沒有催。
兩個人在廊下站了很久。
德妃的喉頭動了兩下。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最後她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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