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音察渾的字歪歪扭扭，但使了勁兒，筆畫捺得重，把紙都壓出了溝。
胤礽的字掛在最右邊，端正秀麗，像印出來的。
中間掛著幾個手工品。
草編的籃子，李鐵柱教著做的木頭小人，還有胤禟用泥巴捏的一隻說不清是貓還是狗的東西。
康熙從左看到右，看了一圈。
他在胤祉那幅螞蟻圖前面站了好一陣。
“這是誰畫的？”
蘇錦歌走到旁邊。
“三阿哥。”
“螞蟻馱的米比它自己還大。”
“他說螞蟻力氣大。”
康熙哼了一聲，往右走了兩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牆角一個木架子上。
架子上擺著一摞裝訂好的冊子。
冊子封面上寫著幾個字：品德課筆記集。
康熙伸手把最上面那本取了下來。
翻開。
第一頁是胤禔的。
題目寫著公平。
底下畫了一個人，兩隻胳膊張得老大，舉著棍子和旗子。
旗子上歪歪扭扭西個字：我罩著你們。
康熙的嘴角動了動。
翻了一頁。
胤礽的。
字跡端正。
最後一行：權力是工具，不是獎賞。
康熙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兩息。
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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