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袁常在當初強些。
蘇錦歌問：“近來身子如何？”
章佳氏捏著棉絮的手動了動。
“挺好，勞蘇女官掛念。”
蘇錦歌從藥箱裡拿出脈枕。
“手伸出來，我給你搭個脈。”
章佳氏眼睫抖了一下，膝上的手收了收，過了片刻，才把手腕遞過去。
手腕擱上脈枕。
蘇錦歌三根手指按下。
脈象穩，滑脈也清楚。
比袁常在那時的脈強得多，跳得明白，也有力。
她按著日子算了算。
西個月出頭。
蘇錦歌收回手。
“你有身孕了。”
章佳氏臉色刷地白了，手腕立刻縮回袖中，人也往後挪了半寸。
“蘇女官，奴婢……”
“別急。”
蘇錦歌把脈枕放回藥箱。
“西個月了，脈穩，胎位也正，你平日吃得不算差，底子還撐得住。”
章佳氏嘴唇抖了兩下，低下頭，兩隻手抓著膝上的棉絮，揉了又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奴婢知道。”
“奴婢月事停了西個月。”
“可奴婢不知道該跟誰說。”
蘇錦歌看著她低下去的頭。
庶妃，包衣出身，無位份，無靠山，連報喜都要先掂量會不會惹禍。
這話，蘇錦歌聽袁常在說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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