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站著一個伴讀，衣領被扯歪了，臉上又委屈又慌張。
長生站在胤禌身後，眼圈發紅，嘴唇抿著，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怎麼回事？”
胤禌嗓門衝得很。
“他笑長生走路慢！”
那伴讀連忙擺手。
“奴才沒有笑話長生阿哥，奴才只是……”
“你就是笑了！”
胤禌一腳跺地，“你學他走路的樣子，我親眼看見的！”
蘇錦歌看了一眼長生。
長生沒抬頭，肩膀微微縮著，兩隻手藏在袖子裡。
她深吸一口氣。
“胤禌，你推人了？”
胤禌的氣焰矮了兩分，嘴硬道：“他該推。”
“推人不對。”
蘇錦歌蹲下來，同他平視。
“不管對方做了什麼，動手就是你的錯。”
胤禌憋得臉通紅，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沒說出反駁的話。
蘇錦歌轉頭看向伴讀。
“你呢？學人走路，覺得好玩？”
伴讀撲通一聲跪下了，額頭磕在磚地上。
“奴才知錯。”
蘇錦歌把兩個孩子拎到面前，一左一右站著。
“胤禌，向他賠禮。”
“憑什麼！”
“因為你動了手。不管你的理由多對，動手就得認。”
胤禌咬著牙看了她半天，到底低了頭，朝伴讀拱了拱手。
“對不住，不該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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