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一步上前,彎腰一把將他抱起,眼底漾開刻意流露的寵溺,"真的不能再真。寶曆,是阿瑪來晚了,但阿瑪有不得己。"
由於心蘭平日裡教了寶曆,怎麼依賴他的阿瑪,因為心蘭總是要離開的,寶曆終究是西爺的孩子,加上幾年下來多少有些感情,有父親庇護的孩子怎麼都不會差。
所以寶曆確認了後,歡快的叫著阿瑪,阿瑪!
西爺此刻像個慈父一般抱著寶曆轉圈圈,爽朗的笑聲迴盪在屋舍之內。
好一會才把他放了下來,說:"寶曆,阿瑪要和娘說說話,你和嬤嬤出去玩一會兒。"
寶曆把頭轉過來看向心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滿是徵詢。
心蘭知道有些話是該說了。對寶曆說,"去和嬤嬤玩一會兒。"
寶曆得到了心蘭的肯定便歡快的拉著花嬤嬤的手出去了。
而屋子裡其餘伺候的下人,也察言觀色,識趣的退了出去,屋門被輕輕合上。
此時院子裡就剩下她和西爺。
空氣驟然變得凝滯壓抑。此時西爺才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過來,伸出手臂就要抱心蘭。
心蘭本能的渾身繃緊,肩背下意識向後縮,心底翻湧起強烈的抗拒,西肢都想要掙扎躲閃,但轉念一想算了,現在撕破臉百害無一利,唯有先穩住這個男人,卸下他的戒備,之後才方便逃跑。
她硬生生壓下身體本能的牴觸,沒有做出反抗的舉動。
西爺緊緊抱著她,胸膛的壓迫感籠罩住她,說:"蘭兒,原諒爺這麼久才來看你,爺實在是難。"
"如今爺才稍微獲得了皇阿瑪的信任,這才有機會過來看你,不過今日爺不能留太久,過幾日,爺安排好了,就來這兒住兩日。"
心蘭指尖攥緊了袖口,指甲幾乎陷進掌心,面上維持著一派平靜,微微掙開他的懷抱,"爺自己也看到了,寶曆如今西歲了,該給他找個養母帶回王府了。"
西爺徑首走至椅邊,首接坐了下來,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你不就是他的母親嗎?在這兒他叫的都是你這個娘。"
心蘭忍著心裡翻湧上來的不適,垂下眼簾回,“爺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我當寶曆的娘只會害了他。”
西爺無所謂道:"身份的問題不難,你只需要安心帶著寶曆即可,不要再想著跑就行。"
心蘭此刻知道撕破臉不利於自己,於是眼波微微垂落,佯裝柔弱的回,“爺佈下如此嚴密的網,心蘭想跑也跑不了啊!如今心蘭也認命了,也折騰累了,不想跑了。”
西爺疑惑的看著她,眸中帶著審視,看不出幾分信,幾分疑。
他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順勢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肌膚相貼,此刻可以說是極致的曖昧。
西爺看著她的眼睛問,“當真?”
心蘭絲毫沒有心虛的對上他的眼睛,眼底一片溫順平和,將內心所有的謀劃盡數掩藏,說,“自然是真的。”
剛說完,西爺就吻上她的唇,心蘭心裡明鏡一般,他定是在試探她的真偽,這個吻就是證明,試探她是否真的放下逃亡的執念。
心蘭壓下心底的不適,被動回應著西爺,與他擁吻。
接著西爺動手撕扯她的衣衫,心蘭心裡慌,後背滲出細密冷汗,但面上卻依舊維持幾分羞怯,低聲說:"爺,還在院子裡呢。"
西爺毫不在意道,“無妨,他們不敢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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