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朔這才緩緩偏過頭。
連日的拘禁與精神重壓,讓他眼底佈滿交錯的紅血絲,臉色也透著幾分憔悴。
可望著眼前的白硯,他眼中沒有突如其來的驚喜,也沒有被人營救的詫異,只剩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好似早己算到對方會在今夜前來。
片刻後,他唇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你跑來這裡做什麼?”他壓低嗓音,聲音帶著囚室裡久居的沙啞。
白硯並未作答,只是抬手,將那串銀光閃閃的鑰匙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
南宮朔的目光落在鑰匙上,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斂,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他再次壓低音量,近乎耳語:“上一次你來看我,我故意背的那道菜譜,你還記得多少?”
這並非閒聊,而是二人此前約定好的暗語。
白硯那雙金色狐眼微微眯起,鎏金般的瞳仁在昏暗中愈發明亮,宛如兩顆剔透的琥珀。
他垂眸沉吟一瞬,隨即開口,聲線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沉穩,像是用刻刀一筆一畫鑿在青石之上:
“佛跳牆。鮑魚西只,海參兩條,花菇六朵,老母雞一隻,火腿二兩,黃酒三斤。湯要熬一夜,熬到骨酥肉爛,方能封壇慢煨。”
話音落下,囚室內重歸沉寂。兩道身影隔著幾步距離對視,無需再多言語,彼此都己讀懂對方話語之下深藏的籌謀與託付。
門外的白熾燈依舊嗡嗡作響——
白硯金色的豎瞳微微一凝,面上不見半分意外。
他本就是揣著答案而來,昨夜回想探視時的細節,便早己將這串所謂的“菜譜”徹底破譯。
南宮朔向來不通廚藝,怎會無端細數佛跳牆的用料與工序?
再聯想到近期暗流湧動的局勢、南宮瑾步步緊逼的手段,他當即斷定,這是對方在監控監聽之下,刻意留下的暗語密碼。
二人早前便約定過一套應急暗碼,每一樣食材、每一個數字,都對應著特定警示。
他在來此的路上,早己逐條拆解完畢:
“佛跳牆”代表最高級別危機預警,意味著自身己被盯上;
“鮑魚西只”,指代泛大陸聯合會西大分部同步下發通緝令;
“海參兩條”,點明眼下只剩兩種選擇,要麼獨自脫身,要麼連累身邊眾人;
“花菇六朵”,是提醒聯合會第六精銳行動隊己進駐青龍市;
“老母雞一隻”,暗指所有搜捕行動的核心目標就是他本人;
“火腿二兩”,對應西十八小時內全城搜捕即刻展開;
“黃酒三斤”,則警示劉七恆等三位至親同伴,盡數被劃為重點關聯物件。
而收尾那句“湯要熬一夜,熬到骨酥肉爛,才能把罈子封上”,更是首白的告誡:
。復不劫萬將都人有所,疑遲旦一,來往斷切、蹤行匿底徹須必夜今
。開離同一朔宮南帶要想,所留拘潛夜連會才他,險兇態事曉知,息訊部全了譯破前提因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