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意義是我的事。”宋晚棠笑了一聲，“晚上一起合作的話，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在你背後捅一刀。畢竟一齣副本，你們的通緝令不還是會照發。”
“那是出去要面對的事。”紀言用手指推了推眼鏡，“在這裡，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活著出去。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對你動手。”
“算了。”宋晚棠站起身，把摺疊刀往褲兜裡一揣，端起自己的餐盤，“還是分開行動吧。我嫌你眼鏡的反光礙眼。”
紀言坐在原地沒動，他看著宋晚棠將餐盤丟進回收處的塑膠筐裡，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裡微微泛黃的黃紙條。
西樓403，二十三號櫃。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紙條上的字，嘆了口氣。
食堂外。
沈硯在前面走得極快，蘇錦瑟有些跟不上，她連忙衝他喊了一句：“沈硯，你慢點。”
她緊趕了兩步，剛好在下樓拐角處踩到一粒碎石子，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了過去。
前面沈硯的背影突然停了下來。
蘇錦瑟根本收不住腳，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沈硯寬闊的後背上。
沈硯轉過身，視線從上往下落在她捂著額頭的手背上。
他神色有些懶散地問：“跑什麼？”
“你走這麼快乾嘛……”蘇錦瑟揉著額頭，聲音黏黏糊糊的，“我都跟不上了。”
“跟不上就用走的，反正都是要去操場集合。”沈硯往前半步，影子將她整個人罩住。他伸出右手，指腹在她嘴角拂了一下。
蘇錦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你幹嘛？”
“麵包屑。”沈硯把食指遞到她面前，指腹上沾著一粒白色的麵包渣，他端詳了一下，用手指把那粒殘渣捻碎了，“吃東西毛毛躁躁的，紀言說兩句話，你連嘴都忘了擦？”
蘇錦瑟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燙，她連忙低聲說：“我沒有。我就是覺得……紀言昨晚真的去西樓了。”
“他去他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沈硯繼續往前走，這次步子放慢了些，剛好能讓她跟在身側。
“可是西樓……”蘇錦瑟踩著他的影子，手指在兜裡摸到了那個雛菊髮卡“陶夏昨天說，陶然去體育館之前，去過西樓。”
沈硯只嗯了一聲，像是在聽又像是沒當回事。
……
操場上，黑壓壓的學生己經按照年級排好了隊，升旗的音樂開始放送。
蘇錦瑟站在高二3班的佇列裡，沈硯站在她旁邊，態度散漫像是一個局外人。
國歌響起，紅旗順著旗杆緩緩升上去。
蘇錦瑟挺首了身體，掌心還握著陶夏的髮卡。她昨天把鑰匙交給紀言，他晚上就去了西樓。不管他目的是什麼，但是是真心的在幫她，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紀言真的孤立無援，一個人去西樓冒險。
她偏頭看著沈硯的側臉，心裡七上八下的，琢磨怎麼才能讓沈硯同意今晚一起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