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麼樣的生活可以自己辦到。”
周晚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做了一個林羽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她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羽，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哪裡奇怪？”
“彷彿這個世界沒什麼可以為難你，看透了整個世界？”
“哈哈，那倒不至於，只是懂得自己要什麼吧。”
“你的生活狀態真好。”
“嗯？”
林羽感覺到肩膀上的重量在慢慢增加，周晚的身體正在放鬆。
“我明天就回去了，”她輕聲說，“回去之後還要拍一個廣告，然後進組拍那個畫家的電影，再然後是一個綜藝節目的飛行嘉賓，之後，之後還會有更多工作和通告等著我。這就是我的生活。”
她把頭從他肩膀上抬起來，面對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不到二十釐米。
“林羽。”
她往前傾了大概五釐米。
“今天晚上——”
“嗯？”
“我不想一個人睡。”
林羽看著她，周晚的眼睛在紐約夜晚的燈光裡有細碎的光點。
他沒有說話。
然後他用手托住了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周晚的回應比他想象的要強烈。
她的手從他肩膀上移到了他的背，手指穿過T恤抓住他的背肌，指甲留了大概兩毫米的長度，刮過皮膚有一種細密的刺痛感。
她的嘴唇很軟，比紅豆沙還軟。
客廳的燈沒有關，窗外的紐約依然亮著，沙發上兩個影子交疊在一起。
凌晨兩點，周晚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肩膀上畫圈。
“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明天回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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