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通簽約之後的一個星期，林羽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節奏。
黑石十億執行歸檔，高通回購方案的初版框架提交，日常盯盤和團隊管理，這些事佔了他白天的大部分時間。
但到了晚上和週末，他開始做另一件事。
翡翠的第二次操作。
第一次在洛杉磯聖蓋博賺了二百三十萬美元，稅後到手一百零五萬。
那次操作驗證了一件事情：在美國，透過合法渠道走通翡翠變現這條路是可行的，只要控制好規模、做好稅務合規、保持低調。
但第一次也有一個問題，規模太小了。
一百多萬的單次操作在紐約這個體量的金融市場裡是滴水入海，但對他想要達到的原始資本累積目標來說，速度不夠快。
所以他需要第二次。規模更大一點，但手法更隱蔽。
這個週末的安排是這樣的：週六上午去新澤西參加三場倉儲拍賣，下午去紐約珠寶商協會在賈維茨中心舉辦的春季珠寶展。
週日去法拉盛的幾家華人玉石店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原石。
週六早上七點，林羽開著一輛從租車公司租來的福特SUV，穿過林肯隧道，往新澤西的方向去。
他租這輛車是因為倉儲拍賣買的東西需要運回來，之前兩次都是打車，裝不了太多東西。
第一場拍賣在紐瓦克，九點開場。
這間倉庫大概有二十平方米，裡面堆滿了舊傢俱、紙箱和幾個黑色垃圾袋。從門口看去沒什麼特別的，一張塌了腿的舊書桌、一把斷了扶手的辦公椅、幾摞發黃的舊報紙。
底價五十美元。林羽舉牌。“五十五。”
負責拍賣的人叫道:“六十。”
“六十五。”林羽。
“七十。”
“七十五。”
“八十。”
“八十五。”
“九十。”
林羽放下號碼牌。一百塊買一堆塌腿桌子和舊報紙不值得。
最後這間倉庫以九十美元成交。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白人胖子拿下了。林羽在筆記本上記錄：第一場放棄，$90成交。
第二場在伊麗莎白，十點半開場。
這間倉庫比較小，大概十平方米。裡面有五個摞起來的硬紙箱，最上面的箱子開著蓋子，能看到裡面裝的是舊書。
底價二十五美元，沒人競爭，二十五塊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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