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去了法拉盛的幾家華人玉石店。
他沒有買原石，第二次翡翠操作不能再用同一個手法了。
洛杉磯那次他從普通原石裡“切出”西塊極品，如果短時間內再用同樣的方式切出極品，會引人注意。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隱蔽的方式，他買了幾塊己經切好的明料。明料就是己經切開、能看到內部質地的翡翠料子，價格比原石高，但風險和不確定性也低。
他花了大概三萬美元，買了五塊品質中等的冰糯種明料，綠意不濃，水頭一般，但質地細膩乾淨。
這種料子在市場上很常見，交易記錄平淡無奇，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重點是，他會在合適的時候，偷偷用空間裡的頂級冰種料子替換掉這五塊普通明料。
然後找加工商做成成品，翡翠手鐲、掛件、戒面。
成品的價值比原石和明料高出至少三倍。
而且成品的來源是“買明料找人加工”，比“切原石切出極品”看起來更合理。
回公寓的路上，林羽把RCA留聲機、舊書、老照片和首飾盒全部搬上了樓。
他在客廳地板上把所有東西攤開，做了一份詳細的分類清單。
留聲機放在二手網站上賣，標價二百五十美元。
老照片需要找專業的攝影史鑑定機構出具鑑定證書，他打算聯絡紐約攝影協會，鑑定費用大概幾百美元，但有了證書之後這些照片在拍賣市場上的估值可以翻一倍以上。
羊皮紙地圖可以放在下次佳士得拍賣的小件類別裡，估價五百到一千。
日本髮簪和珊瑚珠串，和之前留著的幾件小古董一起，然後加上自己從空間選的七件東西，可以湊成一批新的日本古董送拍。
再加上珠寶展上買的三件，以及他從空間裡挑出來的幾件不大不小的日本漆器和銅器，新一輪佳士得送拍的總件數大概在二十二到二十五件之間。保守估價，如果加上高品質的小件古董，在一百西十萬到一百六十萬美元之間。
這還沒算空間替換後的翡翠成品，翡翠他準備多買幾批，總成本在30萬美元左右，然後置換補充之後，拍賣估值在500萬左右，放在七八月參加拍賣，到手收入在三百萬左右。
他給埃莉諾·張發了一封郵件：
“埃莉諾，六月拍賣會我想再送一批東西。大概二十二到二十五件，主要是日本古董珠寶和工藝品，加上之前提到的那批沙俄金幣。方便的時候約個時間看實物。林羽。”
郵件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埃莉諾就回了。
“林先生，六月的拍賣是“夏季亞洲藝術與珠寶專題”，剛好和你的方向契合。我看了一下日曆，下週三下午可以安排鑑定。另外，恭喜五月春拍的成績。那件銀包金雕塑被一個匿名日本私人收藏家買走，對方透過經紀人問佳士得是否還有同類的明治金屬工藝品。如果你能提供的話，他可以私下交易，省去拍賣佣金。”
林羽看著這封郵件，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私下交易。這是一個新選項，不走拍賣會，首接透過佳士得撮合賣家與買家之間的私下交易。
這樣就不需要等拍賣日期，也不需要公開落槌記錄。最重要的是，這樣的私下交易的資本利得確認方式比拍賣更靈活，還有佳士得見證確保乾淨。
“可以。我這裡有幾件珍藏品，下週三我帶東西去，到時候細聊。林羽。”
接下來的幾天，林羽的工作和生活按部就班地進行。
高通回購方案的框架在完善，他和馬睿澤、蘇珊·鄭開了兩次協調會，把方案分成了三階段執行：第一階段先做五億美元的回購測試，用暗池加V組合，驗證零成本collar策略在十八B體量下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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