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繼續我的計劃。LSAT考完，申請JD，讀完JD，拿到律師執照。到那個時候——”他看著她的眼睛，“我們還可以是朋友。”
她聽懂了他的畫外音，站起來，走到窗邊，向外看著曼哈頓的天際線。
“不管兩年半之後我們各自在哪，各自在做什麼，我都希望我們之間還有聯絡。”
“會有的。微信還在。”
“微信會換號，人也會變。”
林羽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那就不要換號。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聰明的人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追求而去適應別人。”
“如果我來適應你呢？”
“你會嗎？”
沈語冰沉默了。
她伸出手，“兩年半後見。”
林羽握住了她的手。
他拒絕了她，她還沒有完全放棄，但也不準備為了他做什麼改變。
下午六點十分，陳凱琳敲了門。
她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茶几上的紙袋。
“有人來過。”
“你怎麼知道？”
“烘焙店logo，”她指了指紙袋，“你從來不吃芝士蛋糕。你的冰箱裡只有水果、牛奶和老乾媽。”
“沈語冰。”
“她來做什麼？”
“告別。她五月底實習結束回上海。”
“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問我有沒有考慮過回國發展。”
陳凱琳靠在沙發上，把腿蜷起來，看著林羽。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在美國讀完JD再說。”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她可能有一點點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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