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把手機備忘錄的數字重新加了一遍。
二十二件，總落槌價約一百五十二萬美元。
扣掉十五的賣家傭金，到手約一百三十萬。
之後繼續報稅，稅後在一百零五萬到一百一十萬之間。
雖然持有一年之後再賣可以降低十個點左右的稅，但此時的他不在乎。
他空間不算中國的古董，其他國家的古董有上萬件之多，這些東西在這個時空對於他沒有其他意義，除了變成錢。
七十萬稅後，加上五月春拍的稅後五十西萬，今年佳士得兩條線己經淨落袋一百六十萬左右。
再加上翡翠第一次操作的稅後一百零五萬、期初的七十萬，以及私下交易還沒結算的那筆。
他的可支配現金，今晚之後己經越過三百萬了。
“恭喜。”埃莉諾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二十二件全成交，零流拍。在佳士得，一個委託人在連續兩次送拍裡保持零流拍，也是非常少見的事。”
“是你的鑑定準。”
“是我的鑑定準，也是你的東西好。”她把資料夾遞給他，“這是今晚的落槌明細，你核對一下。另外，”她壓低聲音，“那個東京畫廊的經紀人散場後找過我，說他們的客人想約你單獨聊一聊，關於“明治金屬器的系統性收藏”。我猜，就是五月那位買走銀包金的先生。”
“聊什麼？”
“他想知道，你手裡還有沒有類似的東西。他說，只要是同類，價格好商量。”
林羽接過資料夾，翻了兩頁，沒抬頭。“告訴經紀人，我有，但不著急出。讓他先開條件。”
埃莉諾挑了一下眉。“你倒是會弔人胃口。”
“不是吊，是牌還沒湊齊。”他把資料夾合上，“那套銀包金的同類品，我手裡確實還有幾件，但我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和一個更乾淨的方式。”
他說的“更乾淨的方式”，指的是私下交易。
五月那筆銀包金是被公開拍賣的，落槌記錄、買家身份、成交價全部公開。
而那位匿名藏家透過經紀人追問“同類”，不走拍賣、不公開記錄、佣金由佳士得和買傢俬下談，資本利得的確認方式更靈活。
這筆賬，他己經在腦子裡盤過好幾遍了。
走出佳士得的時候，六月的晚風吹在臉上，己經有點夏天的黏。
林羽站在臺階上給手機充電寶插上，開啟銀行APP看了一眼。
高盛的工資卡餘額沒什麼變化。
但佳士得的結算款，通常在一到兩個工作日內打到他指定的賬戶，那是一個單獨的賬戶，專門用來接古董和翡翠的收入，和工資卡分開。
幾百萬的轉賬，己經在路上。
他坐進出租車，報了公寓的地址。
車窗外的紐約燈火連成一片，從五十七街一首鋪到哈德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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