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御。”鳳鳴走回門口。
“嗯。”
“冰箱，能造冰室嗎？”
“能。”
“多大？”
“十米，立方。持續，六小時。”
“夠了。”鳳鳴說，“黑土地產出，從冰室裡搬出來。偽裝成你霜線凍存的物資。三百人，不會懷疑。”
“風險？”
“你暴露霜線儲物能力。”
“無妨。”司辰御說，“B-001，己暴露。”
鳳鳴扯了扯嘴角。這冰雕越來越會說話了，不是好事，但也不算壞事。
“本金。”她說。
“利息。”他說。
“欠著。”
下午三點，沈知秋來了。
她今天換了件黑色的，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後，徽章上的星標在日光裡反光。她身後跟著兩個人，抬著一箱饅頭，一桶稀粥，還有——一卷鐵絲網，嶄新的，沒有鏽。
“第二天。”沈知秋停在門口，“食物。鐵絲網，加固用。”
鳳鳴看著她，精神系掃過去。情緒是冷靜的，但底層有東西在動——不是恐懼，是疲憊，像一根繃了二十年的弦，隨時會斷。
“趙鐵死了。”鳳鳴首接說。
沈知秋的手指在門框上敲了一下，節奏很慢，像心跳停止。
“你殺的？”
“我殺的。”鳳鳴說，“他說，你殺了我祖母。”
沈知秋的手指停住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是。”她說。
鳳鳴的眼神變了。軍刺在袖子裡滑出半寸。
“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沈知秋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二十年前，A-001實驗，你祖母是自願的。她發現了HX-9的真相，發現了“他們”，她知道只有成為容器，才能阻止血月計劃。植入體，是她自己要求的。我調的程式，是她指揮的。她死的時候，我在旁邊，握著她的手。”
“證據？”
“B4檔案室，底層，A-001原始記錄。”沈知秋說，“你掌紋能開。我帶你去，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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