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出比預期好。”她啞著嗓子說，“不是普通金屬錠，是銀紋合金。硬度高，韌性好，可塑性強，霜線傳導速度加三成。”
司辰御撿起一塊掂了掂。金屬泛著銀藍光澤，比鐵輕，霜線裹上去時，傳導速度快了三成。
“可用。”他說。
“當然可用。”鳳鳴扯了扯嘴角，“我出手，有廢品？”
她把骨刺長矛平放膝蓋上，意念一動，一塊銀紋合金飛出，在現實空間凝成薄片，貼合在矛尖裂縫上。
銀紋與骨刺共振，細微嗡鳴。十秒後，刃片與矛尖融為一體，暗紅骨刺上多了一圈銀藍紋路，像纏繞的蛇。
“修復完成。”鳳鳴滿意地看著，“硬度提升，韌性翻倍，還能導電——配合雷系電網，殺傷力再漲三成。”
司辰御伸手，指尖碰了碰矛尖銀藍紋路。霜線蔓延，與銀紋接觸瞬間，一股極細微的電流順著金屬竄上來，兩人同時縮手。
“導電性不錯。”鳳鳴挑眉。
樓下傳來陳的喊聲：“鳳鳴！俘虜——那傢伙不對勁！”
鳳鳴瞳孔一縮。她撐著矛站起來，司辰御一把扶住她腰。兩人對視一眼，沒說話，同時往樓下走。
一樓角落，俘虜綁在承重柱上，身體劇烈抽搐，眼白上翻，嘴角溢白沫。更詭異的是，他裸露的皮膚下，暗紅色紋路在蠕動，像細小的蛇，從胸口往西肢蔓延。
“種子能量。”鳳鳴低聲說，“他被血月照過，體內有微量種子能量。使者在遠端啟用。”
她閉眼，精神力勉強鋪展——三成五，範圍五米，夠了。她“看”見俘虜體內紫色光暈，像微弱火苗被外力撥弄，越燒越旺。
“阻斷。”她指尖凝聚一絲紫色橋能量，像根細針，刺入俘虜眉心。
橋能量與種子能量同源，屬性相反。紫色細針扎入瞬間，暗紅紋路像被潑了冷水的火，嗤地熄滅。
俘虜頭一歪，昏死過去。
鳳鳴收回手，身形晃了一下，被司辰御從背後撐住。精神力又跌一成，只剩兩成五了。
“不是使者。”她喘著氣說，“是種子能量網路的被動共鳴。中繼器坍縮了，霧化能量還在，血月升起時，所有攜帶者都會被影響。”
“所有人？”陳臉色發白。
“所有人。”鳳鳴點頭，“D棟三百人，每人體內都有微量種子能量。血月峰值時，使者重新校準完成，可能同時啟用所有人。”
大廳裡一片死寂。
司辰御的手按在她肩上，霜線蔓延，不是攻擊，是安撫——極致精準的低溫，刺激迷走神經，緩解透支後的眩暈。
“解決辦法。”他說。
鳳鳴閉眼，意識沉入空間，觸碰鎖芯珠子。珠子輕震，像某種回應。她“看”見D棟地下祖母預埋的節點，銀藍光在土壤深處脈動，像沉睡的心臟。
“節點。”她說，“祖母的節點。第三種選擇——鎖。把D棟變成鎖，把三百人變成鎖芯的一部分，阻斷使者遠端啟用。”
“怎麼做？”林野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捏著晶片，臉色凝重。
“需要橋能量。”鳳鳴說，“大量的。以我現在的精神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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