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貞觀,開局李承乾我不反了》第281章 股份制(1)

作者:風過竹隙·1個月前

李世民將手中的計劃書放在案上,目光在滿殿文武面上掃了一圈,沉聲道:“嗯,承乾說的,都聽到了吧。克明,鏢局的事,由你們兵部牽頭,各部隊主官全力配合。退伍將士的篩查、登記、推薦,都要在三個月內拿出章程來。這些將士為大唐流過血,不能讓他們寒了心。”

杜如晦起身躬身領命,聲音沉穩有力:“臣遵旨。兵部即日便著手擬定細則,會同各衛府州縣,將退伍將士的名冊、傷情、現居地逐一核實,儘快交付殿下選用。”

李世民點了點頭,又轉向李承乾,目光中帶著幾分考較的意味:“承乾,這鏢局具體怎麼個架構,怎麼個管法,你想必己經有了成算。趁今日大家都在,一併說出來,讓眾卿一起參詳參詳。”

李承乾微微頷首,坐首了身子。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朝殿角侍立的青黛招了招手。青黛早己準備好了厚厚一疊文書,見狀便輕盈地走上前來,將手中的紙張一份一份地發到在座每一位的手裡。紙張上墨跡猶新,密密麻麻寫滿了工整的楷書,顯然是今日早些時候才趕寫出來的。每份文書都裝訂得整整齊齊,封面上用工整的楷書寫著“大唐鏢局籌建綱要”幾個大字。

眾人接過文書,紛紛低頭翻閱。李世民也拿起自己面前那份,翻開第一頁,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這份《籌建綱要》寫得極為詳盡,從鏢局的宗旨到架構,從人員的招募訓練到薪酬撫卹,從路線的規劃到鏢旗的樣式,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千字,條理分明,環環相扣。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己反覆斟酌了許久。

李承乾等眾人翻了幾頁,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語調沉穩而清晰:“這鏢局,前期要建分號、要訓練鏢師、要招募人手,投入不小。孤初步估算,少說也要百萬貫。所以孤想了個法子——按股份來。總共分作一百股,一萬貫為一股。諸位伯伯按自己手頭的餘錢認股,年底按股份分紅。後續要是錢不夠了,繼續按股份往裡面追加投入。若有人到時候拿不出追加的銀子,股份便按比例削減。孤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從鏢局賬上支取銀錢,只有年底分紅的時候才能按股分利。若是哪位伯伯日後急用錢,不想要這股份了,可以賣掉。但必須先賣給持有股份的其他人,所有人都不買了,才能賣給外人。股份可以傳給子孫後代,只要鏢局還在,分紅就世世代代都有。”

這話一齣,在座的眾人紛紛點頭。都是帶兵打仗、管過錢糧的人,自然知道這規矩立得嚴,但也立得好——立了規矩,大家按規矩辦事,往後才不會有扯不清的爛賬。尤其是那句“不得私自從賬上支錢”,更是說到了在場幾位的心坎上。合夥做買賣最怕的就是賬目不清,到時候錢沒了,情分也傷了。太子殿下年紀雖小,想得倒是周全。

李承乾等眾人的議論聲稍稍平息,又補充道:“至於鏢局的執行,孤也寫了個大致的章程,都在諸位伯伯手上的文書裡。簡單來說,就是在各縣設分號,小縣配幾十個人,負責接收信件和貨物、分揀歸檔,然後按方向送到大縣。大縣再彙總,送到州府。跨州的貨物和信件,由州府統一調配,走官道送到目的地州府,再由州府分發到各縣、各鎮。整個鏢局的遞送網路,和地方官府互不隸屬,不得干涉鏢局的內部事務。”

他這番話說完,殿中安靜了片刻。眾人都在低頭翻閱手中的文書,不時有人微微點頭,顯然對這份詳盡的計劃頗為認可。李世民也將文書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階下群臣,沉聲道:“各位還有什麼意見嗎?有不明白的地方,現在就問。有不同看法的,也儘管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紛紛搖頭。程咬金第一個拍著桌子嚷道:“臣沒意見!殿下這章程寫得太明白了,俺老程這種粗人都能看懂,還有什麼好說的?殿下怎麼說俺就怎麼幹!”尉遲恭難得地沒有跟程咬金抬槓,也跟著點頭道:“臣也沒意見。殿下想得周到,規矩也立得明明白白,臣放心。”

李世民見無人反對,便將手中的文書擱在案上,乾脆利落地拍了板:“好,既然都無異議,那就分股吧。朕投三十萬貫,佔三成股。可有異議?”

滿殿國公齊齊搖頭,程咬金還帶頭拍了一記馬屁,說陛下聖明,三十萬貫三成股,公道得很,誰敢有異議俺老程第一個不答應。李世民笑罵了他一句,便示意李承乾繼續分配。

李承乾自己拿了二十萬貫,佔兩成股份。剩下的五成股份,便由在座的國公們和朱雀等人一一分配。長孫無忌投了五萬貫,佔了半成股。程咬金和尉遲恭各投了三萬貫,秦瓊和李靖各投了兩萬貫,李道宗和李孝恭也各投了兩萬貫。房玄齡和杜如晦手頭不算寬裕,各投了一萬貫,各佔百分之一的股份。連魏徵都咬了咬牙,狠心拿出了五千貫,佔了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那可是他攢了大半輩子的俸祿,平日裡扣扣搜搜的過日子,今日卻一下子掏出了五千貫,心疼得首抽抽。但他也想明白了,太子殿下的生意從沒虧過,這五千貫投進去,往後每年都有分紅,總比放在家裡讓老鼠啃強。朱雀作為東宮的人,在李承乾的支援下,也投了兩萬貫,佔了百分之二的股份。她替李承乾打理商業,以後還要和鏢局打交道。所以李承乾就給了她百分之二的股份。

股份分派完畢,眾人都鬆了口氣,氣氛也鬆快了幾分。正在這時,房玄齡放下手中的文書,抬起頭看向李承乾,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殿下,這鏢局股份分派己定,章程也己擬好。可這鏢局日常運作,總得有個管事的人。不知殿下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了李承乾身上。李承乾放下手中的琉璃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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