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李二豹一聲冷哼,眸光掃過周遭肅立的錦衣衛甲士,聲音裡帶著十足的霸道與篤定:
“刑部、大理寺不敢抓的人,我錦衣衛敢抓;刑部、大理寺不敢管的案,我錦衣衛敢管。”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錦衣衛。”
他踏前一步,周身殺氣隱隱,一字一句道:
“只要是太子殿下的鈞旨,就沒有我錦衣衛不敢辦的事。”
“好、好一個太子殿下!”
蕭瑀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甩袍袖,厲聲反問:
“你口口聲聲太子殿下,眼裡可還有當今聖上?可還有大唐朝廷律法?!”
他再也不願多言半句,轉身怒喝:“備車!本官這就入宮面聖,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擅拘朝廷重臣!”
身後幾名貼身護衛立刻上前,護著蕭瑀便要硬闖封鎖線。
“來人。”
李二豹面色一沉,口中淡淡吐出兩個字。
“唰——!”
兩旁早己待命的兩名錦衣衛精銳瞬間跨步上前,手臂一橫,穩穩攔在蕭瑀身前。二人手按腰間繡春刀柄,指節泛白,目光冷厲如刀,半步不讓。
“放肆!”
蕭瑀的護衛見狀,齊齊嗆啷啷拔出腰間橫刀,刀光映著秋日天光,寒芒乍現,齊齊對準攔路的錦衣衛。
“鏘——鏘——!”
幾乎是同時,周遭數十名錦衣衛甲士齊齊拔刀出鞘。
鐵甲鏗鏘,刀光成林!
飛魚服的錦紋在寒光下閃過冷光,繡春刀齊齊斜指,瞬間將蕭瑀一行五六人團團圍在核心。甲葉摩擦的細碎聲響伴著刀風,肅殺之氣瞬間瀰漫山門。
一邊是國公府的寥寥親隨,一邊是久經殺伐的錦衣衛精銳,強弱之勢,一目瞭然。
蕭瑀的護衛們握著刀柄的手都微微發緊,色厲內荏地喝罵著,卻沒人敢真的上前一步。
李二豹負手站在刀光陣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眼前的對峙不過是兒戲。
他看著臉色煞白又鐵青的蕭瑀,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宋國公,聽末將一句勸,放棄抵抗吧。”
“老老實實隨我走一趟錦衣衛,不過是協助問案,說明情由。只要國公清白,自然不會為難。可若是真動起手來……”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蕭瑀身後幾名瑟瑟發抖的護衛,語氣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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