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貞觀,開局李承乾我不反了》第437章 王戰打入錦衣衛(1)

作者:風過竹隙·6天前

太極殿中霎時大亂。

程咬金本就憋了半肚子火,哪容得王戰再指著他鼻子叫罵?他身子往前一拱,那肥壯的身軀像座小山似的撞了過去。王戰文弱,被他這一拱,整個人往後一仰,連退了好幾步,後腰撞在殿柱上,痛得他齜牙咧嘴。還沒等他站穩,程咬金那隻蒲扇般的大手己經探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提得兩腳幾乎離了地。王戰漲紅著臉,手刨腳蹬,笏板“啪”地掉在青磚地上,滴溜溜滾出老遠。他口中不住叫罵,卻怎麼也掙不脫程咬金鐵鉗似的大手。

兩旁官員登時亂作一團。有過來拉程咬金胳膊的,有去扶王戰後腰的,有在旁虛張聲勢喊“使不得”的,也有縮在班中只當沒看見的。殿中吵吵嚷嚷,哪還有半點朝堂肅穆。尉遲恭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咧著嘴看熱鬧,就差沒拍手叫好。李靖則皺起眉頭,微微搖頭。長孫無忌扶了扶額,房玄齡乾脆別過臉去,杜如晦閉起眼睛,只當自己聾了。

李世民氣得額角青筋亂跳。他猛地一拍御案,震得茶盞跳起三寸來高,茶水潑了一案。他怒喝道:“好了!都給朕住手!”

聲音不高,卻帶著帝王積年的威壓,像一盆冰水澆在沸油上,“滋啦”一聲,殿內瞬間死寂。

程咬金聽得天子發話,手上立時鬆了勁。

王戰本就被擰著胳膊按得動彈不得,這一鬆,渾身力氣瞬間抽乾,“撲通”一聲軟癱在青磚地上。髮髻散了半邊,烏髮垂落滿臉,綠色官袍上沾了不少灰塵,狼狽不堪。他抬起頭望著御座,眼眶通紅,帶著哭腔尖聲高喊:

“陛下!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程咬金當眾毆打朝廷命官,目無王法,罔顧朝儀!求陛下明察,為臣伸冤!”

他這邊話音剛落,旁邊“咕咚”一聲悶響,程咬金也結結實實往地上一跪。

這開國國公身形魁梧,往地上一跪都比旁人高出半截,嗓門更比王戰大出數倍,帶著幾分實打實的委屈,嚎得滿殿嗡嗡作響:

“陛下啊!您可得為老臣做主啊!明明是他先動手打的臣!這老小子當著滿朝文武、當著陛下您的面,一言不合揮拳就打,這才是真的目無王法啊!”

程咬金一拍大腿,說得聲情並茂,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滄桑:

“陛下您是知道的,俺老程命苦啊!從小孤苦伶仃,沒爹沒孃,趕上隋末亂世,遍地烽煙,吃人的心都有。自從跟著陛下,南征北戰,東擋西殺,大小百餘戰,身上傷疤疊傷疤,幾回差點把命丟在戰場上。不說功勞,苦勞總還有兩分吧?”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陛下念俺這點苦勞,封俺做宿國公,授左金吾衛大將軍,管著禁軍宿衛。俺老程心裡感恩戴德,天天都跟家裡人說,這輩子就給陛下賣命了。可誰成想啊,今日在這太極殿上,當著陛下的面,竟被一個從六品的侍御史揮拳就打!”

他捂著方才王戰打中的胸口,一臉痛心疾首,彷彿受了內傷:

“陛下您要是不給俺做主,俺老程往後還有臉站在這朝堂上嗎?還有臉去管那些禁軍將士嗎?今日一個六品御史能打俺,明日是不是隨便個小官都能上來打兩拳了!俺這臉往哪兒擱?往後還怎麼在朝堂上站?陛下,您可得給俺做主啊!要不俺……俺還不如尋個廟,剃了頭當和尚去算了!反正寺廟裡都很有錢。”

一番話說得又慘又響,有理有據還帶委屈。

滿朝文武聽得嘴角首抽。

誰不知道程咬金悍勇絕倫,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都如探囊取物,王戰那文弱書生的拳頭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可偏偏人家佔著理——先動手的確實是王戰,以下犯上,鐵證如山。

御座之上,李世民看著階下這一坐一跪、一個喊冤一個賣慘的兩人,太陽穴突突首跳,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陣頭疼。

“夠了。”

他冷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冰錐扎進眾人耳裡,殿內立時鴉雀無聲。

“這裡是太極殿,是朝廷議政之所,不是東市市井。看看你們兩個,一個侍御史,一個開國公,成何體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市井潑婦當街撒潑!”

李世民目光先落在王戰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王戰,你身為侍御史,掌朝廷風憲,本當以國法為憑,糾劾百官。可你處處偏袒佛門,妄言生事,不分是非。更當堂失儀,揮毆大臣,目無君父,國法朝儀皆被你踐踏殆盡。”

“即日起,免去你侍御史之職,打入錦衣衛詔獄。著李二豹徹查,看你與禪定寺逆黨、前隋餘孽,究竟有無勾連。”

這話一齣,王戰瞬間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地,連跪都跪不住。

“陛下!臣冤枉啊!臣只是風聞奏事啊!陛下——”

:拂一袖袍,哼一冷冷只卻民世李,解辯著喊嘶想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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