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別……”
沐衾初停下動作，“不要？”
賀州仰視著居高臨下的她。
他那雙眸濃得化不開，眼底翻湧著滾燙情ˇ欲，目光灼灼死死鎖住眼前人兒，首白又熾熱，滿是侵佔與渴求。
他唇瓣張張合合，最後吐出一字：
“要。”
他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像蚊子叫。
聞言，沐衾初勾起唇角，“要的話，那弟弟要鬆手喲。”
賀州抿緊雙唇，手慢慢放開她的手腕。
“姐……”
話沒說完，沐衾初打斷他，“閉嘴。”
賀州再次抿緊唇。
沐衾初摸上賀州種植的蘑菇。
賀州在抖，抖得整個人都在跟著微微顫動。他的手指從她手腕上滑下來，攥住床單，攥得指節泛白，床單在他手心裡皺成一團。
沐衾初的動作很輕。
賀州的腹肌逐漸繃緊，硬到她的手指按下去按不動，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的嘴唇張著，呼吸從唇縫裡漏出來，嘶嘶的，眉頭隨著呼吸皺起，眉心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川字裡全是忍耐和渴望攪在一起的東西。
“嗯……”他發出一聲鼻音，悶悶的，像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
沐衾初低頭欣賞著他動ˇ情的模樣。
他的臉己經紅透了，從額頭到下巴沒有一處不是紅的。額頭上也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淌到鬢角，淌到耳廓。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
賀州整個人跟著彈起，像被電到了。
他的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姐姐……”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的，像砂紙磨過木板。
他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她的手臂，攥著，攥得很緊，指節陷進她手臂的肉裡。
他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就那樣攥著，似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沐衾初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還沒有聚焦。眼眶裡有水光，在晃，亮晶晶的，像碎掉的玻璃。
他的嘴一張一合，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只有氣，從喉嚨裡出來，打在她臉上，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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