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著心跳的位置。心跳很快，咚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裡面砸門。
“不要停。”他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終於聚焦了，看著她，瞳孔裡映著她的臉。
沐衾初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她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首起身，手繼續動。
賀州的身體又繃緊了。他的頭往後仰，後腦勺壓進枕頭裡，脖子拉長了，喉結在皮膚底下一上一下地滾。
他的嘴張著，喘出來的氣從唇縫裡漏出來，又急又燙。他的手在床單上亂抓，抓到枕頭，把枕頭攥得變形了。
“姐姐……”
“姐姐……”
“姐姐……”
賀州一聲聲地喊著，真像喊魂了。
沐衾初如同帝王，大赦天下，掀唇允了一字。
話音剛落，
賀州的腿繃首，腳趾蜷著，腳背上的青筋浮起來。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鼓起來，硬得像石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淺，快到像在跑。
沐衾初沒有停。她的手還是那個節奏。
賀州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他的腰離開床面，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彷彿被人按了靜音鍵。然後他重重地落回去，床墊彈了一下。
他的胸口在劇烈起伏，跟跑完了一萬米似的。他的眼睛閉著，睫毛溼透了，粘在一起。臉上全是汗，嘴唇上那個牙印又被咬出了痕，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沐衾初停下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
賀州慢慢睜開眼。他的眼神還是渙散的，瞳孔半天才聚焦。他偏過頭看她，嘴角慢慢翹起來，翹出一個軟綿綿的笑。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沐衾初伸手，把他額頭上的汗擦掉。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她的手指蹭過去，溼了一片。
“洗澡去。”她說。
賀州癱在床上沒動，他嗓音喑啞，
“姐姐先洗。”
“也行。”沐衾初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短恤被汗浸溼了一小片，貼在後背，黏糊糊的。
她伸手拽了拽衣領，把黏在後背的布料扯開。
賀州不知想到什麼，他連忙從床上翻起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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