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
賀州的臉垮了。
下秒，
他整個人撲過去，手臂圈住沐衾初的腰，臉埋進她脖子裡，悶悶地叫：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看別的女生，一眼都不該看。你罰我吧，怎麼罰都行。”
沐衾初被他撲得往後仰，後背撞到靠枕上，靠枕歪了，她的頭歪到一邊，頭髮垂下來遮了半邊臉。
“怎麼罰都行？”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像在逗小孩。
賀州在她脖子裡拼命點頭，點頭的時候頭髮蹭著她的下巴，癢癢的。
“確定？”她再次問。
“嗯吶，姐姐隨便罰。”
“那好——”
沐衾初勾了勾唇，在賀州看不見的地方，那抹弧度挾著股似有似無的壞笑，
“弟弟，換我到上面。”
“嗡——”
賀州嗡鳴一瞬。
原諒他，他想汙了。
姐姐，她要臍…他。
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半天沒動作。
沐衾初伸手捏住他的後頸，捏著那塊軟肉，按了按，“幹嘛呢。”
賀州抬起頭，看著她，臉蛋紅撲撲的。
他喉結滾了滾，眸底神色很是意味深長，“姐姐……”
沐衾初看著他紅得過分的臉頰，嘴角那抹壞笑沒收，反而翹得更高，
“弟弟，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賀州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他的睫毛抖得厲害，像蝴蝶被雨淋溼了翅膀，扇不動又合不攏。
他的手從她腰側收回來，撐在床上，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一點，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但拉開之後他又捨不得，手臂彎著，懸在她上方，離她不遠不近。
“姐姐說的‘上面’，是什麼意思？”他嗓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沐衾初挑眉看著他，“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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