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叫她，聲音帶著顫。
沐衾初垂眸看著他。
他的手在她腰側慢慢收緊，指腹按著她胯骨的邊緣，按出幾個淺淺的凹坑。
他的腹肌在她身下硬邦邦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腹肌的紋路，一塊一塊的，還有他皮膚的溫度。
沐衾初把手撐在他胸口，手掌按著他心跳的位置，“心跳好快。”
賀州舔了舔略乾的唇。
“姐姐在上面，”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話，“我緊張。”
沐衾初嘴角翹了翹，輕笑一聲。
她俯下身，頭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垂到他臉上，髮尾掃著他的鼻尖。她湊近他的耳朵，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放得很輕。
“緊張什麼？”
賀州的呼吸全打在她脖子上。又急又燙，像發燒的人在喘。
他的手指從她胯骨滑到她大腿上，扣著，扣得很緊，緊到指尖陷進她大腿的肉裡。
“姐姐太近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從水裡傳上來的，“太近了。”
沐衾初首起身，看著他。
他整個人紅得像熟蝦，從額頭到脖頸，沒有一處不是紅的。
她伸手，把他額前的劉海往後撥開，露出他的額頭。他的額頭很白，皮膚底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沐衾初緩緩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碰到他額頭的時候，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
“姐姐。”賀州聲線發啞，帶著哭腔，沒有哭，是那種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鼻音。
沐衾初首起身，手指從額頭滑到他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她按著他下唇那個牙印，按了按，又鬆開。
“叫什麼叫。”
賀州咬唇眨眼，眼眶裡的水光終於落下來一滴，順著眼角淌到太陽穴，淌進頭髮裡。
他看著她的眼神，又委屈又深情，像一隻被主人摸了半天頭但始終沒等來肉乾的狗。
“姐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黏糊糊的笑意。
沐衾初被他叫得心都軟了，但嘴上沒饒他，“叫魂呢。”
賀州笑著，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彎起來的時候眼角的淚被擠出來，亮晶晶的。
他的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重新扶住她的腰，這次沒有緊張，手指穩穩地扣著她胯骨的邊緣。
“姐姐想在上面多久都行。”他說，聲音從啞變穩，從穩變軟，從軟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我就在下面，哪也不去。”
“弟弟這麼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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