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間客臥。”
賀州的手還搭在她腰側，指尖隔著那層真絲布料，貼著她的皮膚，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那一塊。
“姐姐，我想和你睡一間。”
他的聲音悶在她脖子裡，嘴唇幾乎沒離開她皮膚，說話的時候氣流拂過耳後那一小片區域，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沐衾初偏了偏頭，下巴蹭過他的發頂。他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水香味，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按了按他的後腦勺。
“睡覺。”
“哦。”
賀州嘴上應著，手卻沒老實。
指腹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胯骨上方，那裡的骨頭突出，睡裙的布料繃在上面，他的拇指剛好按著骨頭的邊緣。
然後，畫圈，一圈，兩圈……
沐衾初身子輕輕顫動，腰肢下意識往裡縮了縮。她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他耳朵上，捏住耳垂，下秒，她往下一扯。
“手。”
賀州抿唇，乖乖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胸口。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的手慢慢從胸口挪到肚子上，手指交叉，拇指互相繞著轉。
安靜了沒一會兒，他又側過來，面對著她。
這一次沒有貼上去，保持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少年看著閉眼的人兒，問：
“姐姐。”
“……”
“你睡著了？”
“快了。”
“那你別睡那麼快。”
沐衾初睜開一隻眼睛睨他。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又長又翹，末端微微往上卷，像塗了睫毛膏一樣。
他的桃花眸亮晶晶的，瞳孔裡映著她的臉，小小的，縮成一點。
“你到這邊來就是為了不讓我睡覺？”
賀州搖頭，搖完又點頭，點完又搖頭。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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