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沐衾初又笑了，這回笑得沒剛才那麼大聲，但肩膀還是抖了好幾下。
她看著梁宇那張紅透了的臉，和那兩道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淚痕，眼底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沒把手收回去，就那樣託著他的下巴，拇指在他顴骨上慢慢蹭了兩下，把那道淚痕暈開了。
“生理反應？行，我信了。那你告訴我，你這生理反應，多久能消？”
梁宇被她問得耳根又燙了幾分，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偏過頭去，不敢看她，聲音悶悶的：
“初姐你別問了……我也不知道。”
他整個人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胸口還在起伏著。
沐衾初收回手，身子往後靠了靠。
她垂眸，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攏好吊帶時，她也看到了，那白嫩的弧度多出一枚紅梅。
她看得出，梁宇是真生澀，不是裝的。
處嗎？還是個愛學習的處。
很有趣呢。
沐衾初拉開車門，首接從駕駛位下車。
梁宇還在車裡。
給他留了一點空間，自行處理。
車震什麼，她也不是不可以。
可少了東西。
那就不行了。
沐衾初揉了揉被硌得不舒服的後背。
明天給他換輛車吧。
空間太小了。
這個姿勢，她和周予衡也試過，也沒見會那麼不舒服。
一陣風掃過。
沐衾初的裙衫下襬微微鼓脹，隨風輕輕飄蕩。
狹長小道格外清靜。
兩側梧桐枝幹舒展，繁茂葉片疊疊垂落，投下斑駁昏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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