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那雙向來冷硬的眸子裡,藏著一絲淡淡的安撫。
“船上若有人驚擾,你不必忍讓。大理寺的船,我說了算。”
秦夭夭心頭微動,這冷麵煞神,護短護得挺明目張膽。
她彎了彎唇角:“大人放心,民女別的不會,就是擅長拿捏人的胃。”
船隻起錨,破浪北上。
午後,江面風平浪靜。
秦夭夭在底艙的小廚房裡熬煮紅豆沙,秦小滿在甲板上和常安折騰釣竿。
沒過多久,一名穿綠羅裙的侍女端著個空玉碗走進來,下巴抬得老高。
“秦掌櫃,我家郡主說午膳那道清蒸鱸魚腥味太重,擾了胃口。現在想吃些清甜軟糯的糕點,半個時辰內送去主艙。”
秦夭夭攪動著鍋裡的紅豆,頭也沒抬:“食單在牆上,自己點。”
侍女瞪大眼睛:“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我家郡主吃你做的東西,那是抬舉你。”
秦夭夭放下木勺,擦淨手,轉身直視那侍女。
“大理寺官船上有自己的廚子,一日三餐按時供應。若是加餐,要麼自己動手煮,要麼就要出雙倍的銀子找船上的廚子煮。這規矩,白大人定的。你若有異議,大可去尋白大人理論。”
侍女被堵得啞口無言,一跺腳轉身跑了。
半炷香後,白祁推門而入。
他換了一身常服,靠在門框上,“聽說,你拿本官當擋箭牌?”
秦夭夭舀起一勺熬得起沙的紅豆,裝進青瓷小碗裡,順手撒上一層桂花碎,遞了過去。
“大人定下的規矩,民女不過是秉公辦理。這碗陳皮紅豆沙,溫胃理氣,就當給大人的謝禮。”
白祁垂眸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甜湯。
他沒接碗,向前走了一步。
逼仄的廚房裡,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烏沉香混著江風的味道。
“這兩日,顧明淵帶你吃了些什麼?”他聲音很輕。
秦夭夭微愣,繞了半天,這才是正題。
她如實報菜名:“老趙面的片兒川,知味樓的蓴菜湯,還有巷子裡的蟹釀橙......”
“好吃麼?”白祁打斷她。
秦夭夭誠懇點頭:“確實不錯。尤其是那道蟹釀橙,手法精妙。”
白祁沉默了,盯著秦夭夭看了半晌,忽然接過那碗紅豆沙,轉身向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冷不丁丟下一句,“回京後,以後休沐日,我帶你去吃汴京的七十二家正店。”
。揚上住不忍角,影背的他著看夭夭秦
。起漸風江,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