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大結局“狼頭圖騰，私礦苦力......”秦夭夭盯著地上摔碎的鴨血，腦子裡那根線終於對上了。
她二話沒說，轉身就往樓下跑。
白祁一把沒拉住：“夭夭！”
皇帝眉頭緊鎖，盯著白祁：“西南駐軍譁變，十萬大軍，劍門關守將是幹什麼吃的？”
白祁剛要請罪，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秦夭夭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攥著個發黃的鐵皮盒子。
“砰”的一聲，盒子砸在桌上，震得九宮格里的紅湯濺出來幾滴。
“皇上，”秦夭夭連禮都顧不上行，直接把盒子掀開，抓出一塊沾著黑血的破布和一本殘缺的賬冊，“這是我爹當年拚死護下來的東西！殺他的那些人，手臂上就烙著這個狼頭圖騰。”
皇帝接過賬冊，越看臉色越沉。
這上面密密麻麻記著的，全是西南私礦每年走私鐵礦的路線。沿途的補給點，甚至連藏匿兵器的幾處暗堡都標得一清二楚。
“好個廢太子，好個清君側！”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直響，“拿著朕的鐵，造反來殺朕了！”
他轉頭看向白祁，語氣冷硬：“白祁，朕給你虎符，領三萬神威軍，加上這本賬冊，能不能把這幫逆賊的骨頭給朕敲碎？”
白祁雙手接過虎符，擲地有聲：“臣領旨！若讓叛軍踏入汴京半步，臣提頭來見！”
夜風捲著初夏的悶熱，汴京城的更鼓敲得一聲比一聲急。
四時食肆的後院，燈火通明。
秦夭夭把頭髮高高盤起，袖子挽到手肘，手裡的玄鐵菜刀剁得案板梆梆作響。
幾十斤上好的黃牛肉被切成條，下鍋滷熟，再放進烤爐裡烘乾水分，做成極耐儲存的牛肉乾；蜀地帶回來的辣椒和菜籽油熬了整整三大鍋紅油辣醬，裝進密封的竹筒裡。
白祁穿著一身冷硬的銀色鎧甲，站在廚房門口看她。
平日裡那個運籌帷幄的大理寺卿，此刻眼裡全是化不開的眷戀和擔憂。
“我不在京城，你帶著小滿回白府避一避。”白祁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鎧甲的冷硬硌得秦夭夭後背發疼。
“避什麼避？十萬大軍要是真打進來，躲哪都沒用。”秦夭夭轉過身，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塞進他懷裡，“裡面是牛肉乾。炒麵，還有你最愛吃的梅乾菜酥餅。藥茶我也配好了，按頓喝，別仗著打仗就瞎糊弄你的胃。”
白祁顛了顛手裡的包袱，分量沉得很。
他低頭，在秦夭夭沾著麵粉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等我回來。”
“行啊，全羊宴我給你備著，少一根頭髮，你以後就只配喝清湯寡水。”秦夭夭瞪他一眼，眼眶卻忍不住紅了。
白祁沒再廢話，轉身大步邁出院子。
戰馬嘶鳴聲遠去，汴京城的城門在轟隆聲中重重落下。
叛軍來得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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