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掀簾進來:“小姐,可汗的一位側妃來了,說要見您。”
雲朵正站在桌邊,低頭整理袖口:“讓她進來吧。”
簾子被從外面掀開,一個穿著毛皮鑲邊錦袍的女子走了進來。她下巴微抬,目光在雲朵身上上下掃了一圈:“你就是大夏來的那位公主?見了本側妃,為何不跪?”
雲朵終於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本公主見可汗都不跪,若是跪了你,那你豈不是比可汗還尊貴?”
側妃被她這句話堵得噎了一下,臉色變了變,又梗著脖子道:“你少拿可汗來壓我。我可是可汗的枕邊人,你一個外來的公主,憑什麼在我北戎的地界上擺架子?”
雲朵低頭把袖口那道摺痕撫平了,才慢慢開口:“你既然知道我是外來的公主,就該知道我是帶著大夏的國威來的。你要論枕邊人,那是你家的事,與本公主無關。你若覺得我不該站在這兒,不妨去問問可汗,看他允不允許你替他趕客。”
側妃被她這番話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哼了一聲,轉身掀簾走了出去。
小翠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小姐,她來幹嘛的?”
“閒的。”
雲朵換了一身利落的騎裝,帶著小翠出了自己的帳篷,徑首往可汗的主帳走去。
帳外的侍衛見了她,連忙掀簾通報。
可汗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請公主進來。”
雲朵彎腰進去,站定:“本公主倒不知道,可汗的側妃竟有這麼大的架子,覺得本公主該跪她。”
可汗原本正低頭看一張羊皮地圖,聞言抬起頭來:“側妃?”
“她原話是這麼說的。本公主就在想,北戎臣服大夏,是假的?耀武揚威,才是真的?”
可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來人!把側妃帶進來!”
帳簾掀開,側妃被兩個侍衛半請半拖地架了進來,站穩後看見雲朵站在旁邊,又看了看可汗那張沉下來的臉,嘴唇動了動,沒敢先開口。
可汗看著她,帶著冷意:“你見了元姝公主,讓她跪你?”
側妃臉色一白,聲音低了下去:“臣妾……臣妾只是……”
可汗沒有等她說完:“寡人問你,是還是不是?”
側妃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是。”
可汗的目光從側妃臉上移開,他坐回主位:“柳側妃不敬上國公主,有失體統,即日起貶為牧奴,逐出王帳,永無復位之可能。”
側妃猛地抬起頭來,像是沒聽清楚:“可汗!臣妾只是說了幾句話,怎麼就……”
可汗沒有看她:“拖下去。”
側妃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哭腔:“可汗!臣妾伺候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因為一個外來的公主就這樣對臣妾!”
她說著又轉向雲朵,“公主!公主您替我說句話!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糊塗……求您看在咱們都是女人的份上……”
她說著往前撲了兩步,像是想去拉雲朵的衣襬,被旁邊的侍衛架住了胳膊。
雲朵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被兩個侍衛架住側妃:“你方才讓我跪你的時候,倒沒想過咱們都是女人。你仗著身份壓人的時候,也沒想過‘都是女人’這回事。現在倒是想起這個話了。”
。來下淌頰臉著順,來淚行兩出滾裡眶眼妃側
。去出了拖妃側把便衛侍,手擺了擺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