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縣裡太窮,沒什麼東西能往火車上裝,農產品運出去成本高,工業品又沒產量,這個火車站這麼多年也沒真正發揮作用。
倒是便宜了李長生,針織廠和竹藝廠以後的貨都可以走鐵路運出去,省去了公路轉運的麻煩。
這也是當初選擇在這裡投資,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裡有個火車站。
他把車停在站前廣場,推開車門下來,站在臺階上往站臺方向看了一眼。
火車還沒到,站臺上稀稀拉拉站著幾個人,有的拎著蛇皮袋,有的抱著孩子,有的蹲在柱子旁邊打瞌睡。
陽光照在水泥地面上,白晃晃的,幾隻麻雀在鐵軌旁邊的碎石上跳來跳去。
他靠在車頭邊上,抬手看了一眼表,離到站時間還有十幾分鍾。
站臺上有人推著板車經過,板車上碼著幾捆乾柴,車輪碾過石子的聲音在空曠的站臺上傳了一下又散了,像是也在等著那列從南方過來的火車把那截還沒被開啟的紙箱送到這個站臺的日光底下來。
遠處傳來一聲汽笛,由遠及近,像是什麼東西正沿著鐵軌的走向,一節一節地把自己拉進這個縣城的站臺範圍。
李長生站在站臺邊沿,抬頭看了一眼列車過來的方向。
列車進站,車身晃了一下,停穩了,車門開啟,稀稀落落下來幾個人。
陳國樑走在最後面,手裡拎著一隻不大的行李箱,襯衫皺巴巴的,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臉上帶著一層長途旅行後特有的疲憊。
他下了車之後沒有立刻走,先站在站臺上看了看西周——灰撲撲的站房、裂縫的水泥地、遠處低矮的屋簷和近處鐵軌邊沿冒出來的野草。
他看了好幾秒才收回目光,像是也在確認這個地方確實和他來的時候想的大不一樣。
一時間非常困惑,自己老哥不是忽悠自己吧,這個破地方能有自己家需要的東西?
不會是被忽悠了,不過現在來都來了,看看再說吧。
他把行李箱換了一隻手拎著,朝出站口方向走去。
李長生這邊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也不用知道,這年頭港人和國內是不一樣的,不看穿著,就看氣質就可以看的出來。
這不,對方一齣現,李長生就認出對方了。
李長生迎上去,朝他揮了一下手,
“陳先生?”
陳國樑停下腳步,目光在李長生身上停了一下,視線從他身上的西裝革履上移開,眼神露出詫異的神色,本來自己老哥說對方是美國華僑,還有些不相信,現在見面了,一身的穿著就讓他相信大半了。
“李先生?”
李長生點了點頭,
“車在外面,走吧。”
他側身讓了一下,伸手接過陳國樑手裡的行李箱。
陳國樑沒有多推辭,鬆開手,跟在李長生身後往出站口走。
兩人的動作,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的人引吸很是還著穿的樣一不頭年這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