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年接道：“所以更該儘快定人。”
兩人說完都看向何敬先。沒人看馬長吉。
姜安站在石階下打了個哈欠。李承銘低聲問：“你困了？”
“昨夜沒睡。”
“先回莊子。”
“走不了。”姜安抬了抬下巴，“他們擋著門。”
何敬先己經看見二人。他走下臺階拱手行禮：“五殿下。”
李承銘還禮：“何大人。”
周文達和李福年也上前問安。姜安往旁邊挪了半步。李福年卻笑著叫住他：“姜二公子。”
“在。”
“吳德倒臺，皇莊採買的舊契恐怕要重驗。你的鹽鐵契也在其中。”
“驗就是。”
“若倉場司換了主官，價錢或許也要重議。”
“契書上蓋的是戶部大印。”姜安看他，“換主官，不換大印。”
李福年的笑淡了一點。周文達在旁邊問：“姜二公子與倉場司往來不少。依你看，誰適合接任郎中？”
何敬先眉頭微皺：“周長史，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也能做皇莊採買。”周文達笑道，“問一句，無妨。”
姜安看了看周文達又看了看李福年：“我不認識趙廣成，也不認識馮正。”
周文達道：“那你認識誰？”
“馬大人。”
馬長吉端缸子的手停住。李福年笑了一聲：“馬員外雖勤勉，資歷卻淺。”
“他五十二了。”姜安說，“年紀不淺。”
“本官說的是官資。”
“官資有什麼用？”
“官資關乎朝廷體制。”
“吳德官資深。”姜安看向蓋著白布正被抬出宮門的屍身，“他死了。”
李福年臉上的笑徹底沒了。周文達盯著姜安：“你是想舉薦馬長吉？”
“不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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