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又有人擠進來：“姜二公子，我是順安侯府的。昨日西皇子府的宴席上有一道板鴨，我家侯爺嘗著不錯。”
“賣完了。”
“我們只要五隻。”
“沒有。”
秦廣福抱著半隻板鴨，腳下悄悄往門外挪。永寧伯府的管事忽然聞到香味，轉頭盯住他手裡的盤子：“秦掌櫃，你這不是有嗎？”
“這是我買的。”
“臨江樓昨日不是收了三十西只？”
“賣完了。”
“我家府上昨日讓人去問，你們還說沒有。”
“真沒有。”
順安侯府的管事也圍上去：“秦掌櫃，這半隻讓給我。我出二兩。”
秦廣福抱緊盤子：“不讓。”
“三兩。”
“不讓！”
“半隻鴨子而己。”
“半隻也是我的！”
幾個人堵在院門口，爭得臉紅脖子粗。姜安往灶裡添了根柴。老劉蹲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東家，咱們是不是賣便宜了？”
“嗯。”
“下回賣多少？”
“看他們爭到多少。”
秦廣福最終還是沒把鴨子讓出去。他將盤子塞進食盒，連帶著兩個夥計一起護在中間，像護著一箱銀子。臨走時，他指著姜安：“下一批板鴨，必須先給臨江樓！”
“看價。”
“又看價？”
“嗯。”
“我可以加價。”
“加多少？”
秦廣福看了一眼旁邊幾名管事：“一百五十文。”
永寧伯府的管事立即道：“一百六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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