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海皺了皺眉：“南邊來的稻種，京郊未必能活。”
“所以試種。”
“這袋呢？”他指著短圓的谷種。
“清水河邊一片野稻裡挑出來的。”
“野稻？”
“嗯。”
曹文海捻起幾粒，放在掌心細看：“野稻粒小，易落，不堪食用。”
“這株不易落。”
“你怎麼知道？”
“去年割的時候，別的己經落光，它還掛在穗上。”
曹文海眼神微動：“留了多少？”
“十二斤。”
“全在這裡？”
“不全。”
“還有多少？”
“不能說。”
曹文海放下稻種：“太僕寺要看你的留種。”
“不給看。”
“姜二公子，太僕寺掌管京畿牧場。稻草也是草料，若此種真能增產，寺裡自然要過問。”
“過問可以。”姜安指了指田邊的木牌，“別碰種子。”
曹文海臉色微沉。身後一名小吏開口道：“曹大人親自過來，是給你臉面。幾斤種子而己，還怕太僕寺拿你的？”
“怕。”
那小吏噎了一下。曹文海盯著姜安：“你倒首白。”
“新種只有十二斤，拿走一斤便少種半畝。”
“太僕寺可以出銀。”
“不賣。”
“十兩一斤。”
“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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