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禁足很快就結束了。
帝王來之前,陳素商先等到了陳琬遞過來的信。
第一句就寫的是裴令姝小產了。
這才過去幾天,陳素商是皺著眉頭才把信看完的。
看得出來寫信的人怨氣沖天,去除滿篇數落方世子的話,核心只有一點,方遠寵妾滅妻,那個妾就是生了庶子的那位。
若是普通妾室也罷,偏這位是打小在方家長大的,勉強算得方遠的“表妹”,自裴令姝嫁入方家後就開始作妖,而方遠一邊說著喜歡裴令姝,一邊偏袒這位表妹。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和她一樣的綠茶白蓮花,大多數男人都吃這套。
她其實不想摻和旁人的家事,尤其是感情上的,所以從陳琬第一回提起她就搪塞了過去。
可到底是原主的手帕交,兩人關係深厚,陳琬遞這個信進來是說裴令姝鬱鬱寡歡,希望她能一起去勸勸。
“原劇情中,裴令姝什麼結局?”陳素商看向了元熙。
元熙看了眼,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她在原主沒了後先給江玉妍下藥,後又刺殺帝王,帶著方家一起九族消消樂。”
陳素商手指微微蜷起,沒說話。
元熙還以為她不在意這些,忙提醒,“幫助改變好友命運也算是惡毒女配逆襲的一部分。”
陳素商抬眸,歪頭看向她,唇邊漾起了抹笑,“你說什麼呢,那可是我的手帕交,我當然願意幫她呀。”
這說的算是真心話,既然做到那個地步,一說明把原主當真心朋友,二知道一起玩完起碼報仇了,不算戀愛腦還有救,她自然願意幫。
就在這時,御前遞來了訊息,說陛下晚間過來,估摸著是來讓她做選擇的。
陳素商煩躁的揉了揉腦袋,真煩,就不能一邊做哥哥一邊做愛人,怎麼偏要她做選擇。
“元熙,如果沒記錯的話,原主曾養過個‘男寵’,他是不是也該出現了?”她打著哈欠問道。
元熙點頭,確實有這麼個人,叫衛凜,比原主還小兩歲,面上陰冷內裡最是純情,曾是吳帝派去監視原主的暗衛,後被原主睡服……啊不對,是策反了。
冒命送求救信回來的便是他,只是他們這些暗衛是服了毒的,不致命但痛苦,送完信返程沒多久毒發摔到了腦袋,幸得一農戶相救。
“只是他磕到腦袋後失去了一些記憶,一首到近日才逐漸恢復,開始打聽您的下落,若是出宮說不準能遇到他暗中觀察。”
這位算是原主的忠實護衛,只可惜身體常年受毒折磨,在原劇情中二十歲出頭就死了。
原主得知他還活著後把人帶到了宮裡做護衛,本打算用他謀害江玉妍,沒想到後面被抓獲首接扣上了姦夫的名頭。
“怎麼被抓獲的?”在吳帝眼皮子底下尚且藏的好好的,沒道理在這邊藏不住了啊。
元熙很平靜的吐出了西個字:“捉姦在床。”
陳素商剛喝的一口水瞬間噴了出去,眸中的驚訝不作假,“你再說一遍。”
“咳,是被江玉妍算計的。”
被算計啊,她還以為兩人這麼大膽呢。
…
。殿瑤了到駕,晚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