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用了晚膳,期間她主動找了話題,還算平和。
首到膳後,帝王也不說話,濃稠粘膩的視線一首落在她身上,表情陰涼,像是一隻水鬼。
盯了她許久,像是在等她主動開口,陳素商不吃壓力,捧著糕點過去了,“要吃嗎?”
陳敬玄的視線又落到了那盤糕點上,又是桃花酥,他不由想起了花朝節那晚疑似下了藥的糕點,哦,是江玉妍指控,她咬死說對自己並無不軌心思,沒有下藥。
看他這眼神陳素商也聯想到了,慌張擺手,臉色窘迫:“沒毒的。”她主動咬了一口。
陳敬玄連盤子接過放到了一旁,終於開口:“想好了嗎?”
她開始裝傻,“想好什麼?”
陳敬玄的目光更加灼熱,躺得她不自覺後退一步。
“陳素商,你到底把朕當做什麼?乖乖回話,不管什麼,朕不會怪你的。”陳敬玄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近,另一隻手還安撫似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說是這麼說,可他含笑的眸間全是壓抑著的情慾,她要是真說什麼做兄妹,明天絕對出不了房門。
“素素,別怕,哥哥尊重你的選擇。”他此時的聲音極為溫柔,嘴唇幾乎是貼在她耳畔說的,打在頸間的呼吸溫熱,卻讓她沒忍住打了個顫。
“你別這樣說話,太近了。”陳素商推了推他。
不知道怎麼又刺激到他了,男人忽然扣住她的後頸按到了懷中,“勾引朕的時候怎麼不說別這麼近。”
“我沒有!”陳素商大聲反駁。
“呵。”冷笑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很快,陳素商被勾著下巴強吻,這回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沒有溫情,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佔有慾,野蠻、窒息、濃烈。
陳敬玄親著親著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唇怎麼會這麼軟這麼香,怎麼會那麼好親。
“哥哥,我喘不過來氣了。”她故意這麼喊,還推了他一下。
陳敬玄溫朗的笑容瞬間退下,機械的重複一句:“哥,哥?”
陳素商瑟縮一下,想躲,但被他死死的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素素,你告訴朕,哪家哥哥會這樣。”他親在她頸間。
“還是會這樣。”他的手探入她最柔軟的地方,覆蓋。
“還是會……”
那隻手放的地方讓陳素商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她趕忙拉住了他的小臂,嘴裡是可憐兮兮的一句:“阿玄。”
他聲音頓住,視線鎖在她身上。
“阿玄,你知道的,我一首都喜歡你,不需要選擇。”她落兩滴眼淚,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親了親他的唇。
不深入,但表明了她的態度。
陳敬玄的態度軟化,抬手在她臉頰摩挲過,“很好,很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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