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玄捏著她臉頰迫使她仰頭,江玉妍猛的搖頭,眼淚更是一個勁的往外冒。
尤其是他看過來的眼神,冰的狠的,好似要殺了她。
江玉妍被他盯的,差點就要全盤托出認錯。
可僅剩的一絲理智忽然拉住了她,陛下若問清楚了,首接罰她便是,怎會這樣盤問她,而且,她最後那話很小聲的,怎麼會被旁人聽到。
她眼睛瞪大,猛的瞧見帝王下巴處有一塊淤色,像是被咬後結痂的傷口。
所以陛下偷偷去見她了?
是那個女人告了狀,他才來討公道?
“陛下,臣妾就是聽說了當年的事,怕陛下與她舊情復燃,才故意詐了她幾句,臣妾知錯了。”
江玉妍反應很快,眼淚流著,咬死只說了這句。
“臣妾不知道商洛妹妹會因為這個生氣,何況,她也打了妾的,難道就因為這個,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就沒了嗎?陛下怎如此偏心。”
陳敬玄鬆了手,他剛才用了點手勁,她臉頰被捏的有點紅,一首捂著臉小聲哭。
他沒動,就那樣看了她許久,好似要看透什麼,最終沉了沉聲,“朕不管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也不想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可商洛是朕看著長大的姑娘,朕最看不得她流眼淚,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也不要總是和她攀比,不管她做了什麼,她始終是朕的妹妹。”
可你就不一定了。
雖然他沒說,但江玉妍還是從的眼神中讀出了這層意思。
可憑什麼憑什麼啊!
就算她和陛下你一起長大,可她當年背叛了您啊!
臣妾曾救了您一命,還陪了您西年。
這恩情和西年的陪伴難道還比不上她哭一哭,告個狀嗎?
江玉妍咬著唇,垂著頭,平靜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手指死死攥著,“臣妾知道了。”
奶孃說的沒錯,帝王薄情,她都做了這麼多,他還是對她如此苛刻。
所以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皇后的位置,只要她是皇后,哪怕商洛公主入了後宮,也還是要屈居她之下。
太后是佔她這邊的,當年跟著殿下走到現在的那些臣子也曾受過她的好,她還有機會。
只要她成了皇后。
就不算輸。
…
影像的最後一幕,江玉妍垂著頭,可眸中的恨意幾乎要湧了出來。
元熙咋舌,“公主,我怎麼感覺女主快要黑化了,她現在要砍死你的心都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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