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王:嘿嘿,婆娘就在那裡,誰搶到算誰的。】
【就我注意到角落默默喝茶的風驚羽嗎?好命苦的樣子,一挑眉就發現家被偷了,但還得端著曼珠沙華會長的體面——】
【風會長你繼續權衡利弊吧,二婚都輪不到你——】
【樓上的笑死我了哈哈哈,但我也同意】
楊晏坐穩之後,等蠱王把那杯茶放到他面前,才開口把一段整理好的資訊闡述出來:“我昨天去探查了小廟。”
幾道視線幾乎在同一時刻落在他身上。
風驚羽的手指從杯沿上放下來,蠱王偏了一下頭,沈宗把冊子合上了。
就連一直低著頭的程宥也抬起了眼,但視線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沒有直接去看楊晏的臉。
楊晏沒有理會這些細微的停頓。
他繼續說下去,語速平穩,像是在把昨天夜裡看到的東西重新放回正確的時間線上:“首先——養牛人。”
“昨天我和程……”
他頓了一下,垂下眼眸說:“昨天看到他在廟裡刷牛,然後鐘聲響了,他走進裡屋就消失了。”
“但我昨晚去的時候,那間裡屋的門簾後面是空的。”他停了一下,“準確的來說,是沒有活人的氣息。”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要麼那個地方有問題,要麼——養牛人根本不是活人。”
桌邊安靜了片刻。
風驚羽的目光落在茶杯和桌面之間,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指向。蠱王的手指在桌面上搭了一下,沒有說話。
楊晏繼續往下說,語調沒有變化:“第二個發現,紅繡鞋。”
“小廟房樑上所有的木板背面都掛著紅繡鞋,每一雙鞋底都繡著一個生辰八字。”
“掛滿了整個房頂,新舊程度不一樣,最早的已經破敗得厲害,應該有些年頭了。”
他伸手按了一下太陽穴,像是在把那一幕重新在腦子裡過一遍,然後繼續說下去:“第三件事,我在鞋叢中找到了冊子,功德簿。”
“”面記錄著某年某月、族女某某、命克男丁、自願獻身、永鎮陰煞,保我宗祧。”
他重複了一遍那行字,聲音不高不低的,“我在那本冊子的末尾看到了林秀孃的名字。”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茶杯邊緣,神色認真而平靜:“所以我猜測,鎮子裡的那些女孩,應該是因為某種原因被扣上了克男的帽子,然後被迫“自願”獻身。目的是保證村裡的男丁能夠傳宗接代。”
他抬眼看了一圈:“還記得我們第一天來的時候,那位大嬸提過林秀孃的名字。”
“昨天就是因為提到了這個名字,才誘發了那陣尖叫,導致理智值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風驚羽把“林秀娘”三個字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不高不低的,尾音壓在舌根處,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在日光裡泛著一層微不可查的冷意:“命克男丁,自願獻身,呵……”
程宥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從桌面抬起來,落在楊晏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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