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邊取出終端,點開聞時硯的通訊頻道。訊號在沙地邊緣有些斷斷續續,但還是撥了出去。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妻主。”聞時硯的聲音從終端那頭傳來,依舊溫潤,但尾音微微上揚——心情不錯。
“你那邊怎麼樣?”
“己經回到聞家了。治療正在進行,效果不錯——大約再過半個月便可以去找你。”
林清蘊點了點頭:“我今天在獵犬營地救了一個被他們抓來的女孩,她說獵犬背後有人在天京接貨。”
終端那邊沉默了幾息。聞時硯的聲音重新響起:“關於這事,我確實查到了一些線索。但我不建議妻主現在去深究。”
“為什麼?”
“因為背後那根線,牽著的不止獵犬。如果我沒猜錯,影閣近期也往天京調了人手。妻主,想去天京,你身邊雖然有龍淵,但還不夠。等我回去。”
影閣——那個在她剛覺醒六契魂陣時就接下暗殺令的組織。影閣明碼標價接生意,能請動他們出手的人,要麼富可敵國,要麼權傾一方。
“我知道了。你安心養傷。”
“妻主……”聞時硯的聲音放輕了幾分,“有龍淵在,我本不該多嘴。但還是想請你——務必小心。”
“嗯。”
結束通話通訊,龍淵端著一碗剛熱好的肉湯從廚房走過來,放在桌上:“聞時硯怎麼說?”
“他說天京最近有大動作。影閣也在調人。”
龍淵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瞳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沉色:“影閣向來只接單次任務。什麼事情能引起他們這麼大動作。”
林清蘊搖搖頭。這些跟她沒多大關係,她雖然好奇,但對於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她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滾燙的肉湯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讓緊繃的神經微微鬆弛下來。
“我們先回青雲城。”
“姜橋呢?”
“明天問問。我們雖救了她,但不可能一首帶著她。送她回去也算仁至義盡。”
龍淵嘴角微微上揚——還好,妻主不是無腦救人。他轉身去收拾行裝。
林清蘊走回客廳,姜橋還在睡,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緊蹙的眉心也微微舒展開來。她沒有叫醒她,只是從符界取出一張薄毯,輕輕搭在姜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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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毯蓋上去的瞬間,姜橋的手指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
林清蘊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手腕——那圈銷魂鐐銬留下的淤痕下方,隱約有一道極淡的銀白色紋路,像是某種印記,又像是胎記。
林清蘊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蹲下身,藉著晶石燈的光仔細看了看——紋路很淡,像是己經存在了很久,但卻被淤痕蓋住了一半。
“龍淵。”她壓低聲音。
龍淵從廚房門口探過身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姜橋手腕上那道銀白色紋路,眼神微微一凝。
“……靈記。”
?印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