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70章 童星被父母吸血毀一生篇 5(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蘇黎吃了一口番茄炒蛋,甜的,很好吃。她想起這些年在片場吃的盒飯,冷的、油的、沒有味道的。她大口吃著,趙婷婷看著她,笑了。“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蘇黎也笑了。

下午只有兩節課,三點就放學了。蘇黎走出校門的時候,周麗華的車己經在門口等著了。黑色的保姆車,很顯眼。趙婷婷看了一眼那輛車,又看了一眼蘇黎。“你媽媽來接你了?”蘇黎點點頭。“嗯。明天見。”趙婷婷揮揮手。“明天見。”蘇黎上了車,周麗華的臉色不太好。“怎麼這麼晚才出來?不是說三點放學嗎?現在都三點二十了!”蘇黎說:“跟同學說了幾句話。”周麗華哼了一聲。“跟同學有什麼好說的?趕緊回去換衣服,晚上還有通告。”

蘇黎沒有說話。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學校越來越遠,那些穿校服的學生越來越小。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是今天上課的內容。杜甫的《春望》,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她不懂那些詩的意思,但她喜歡那些字。那些字排在一起,像一條河,流啊流,流到很遠的地方。

晚上八點,她在攝影棚裡拍廣告。一個兒童護膚品,她需要對著鏡頭笑,笑得開心,笑得天真。她笑著,但心裡在想今天在學校的事。想趙婷婷的酒窩,想食堂的番茄炒蛋,想老師在黑板上寫的那些字。導演喊了一聲“過了”,她收工了。周麗華在旁邊算賬。“今天拍了兩條,超了一條,加班費五千。你爸又打電話來了,說要錢……”蘇黎沒有聽,走出攝影棚,上了車。車子駛入夜色中,北京的燈火在窗外流過。她看著那些燈火,想起今天下午走出校門的時候,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那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覺得,活著是好的。

回到家,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十平米,單人床,衣櫃,桌子。她躺到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縫還在。她看著那道裂縫,想起今天在課本上寫下的那些字。一筆一畫,歪歪扭扭的,但那是她自己寫的。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那張六歲的照片還在,眼睛亮亮的。她對著那張照片笑了一下。“我今天上學了。”她輕聲說。“學校裡很好。有老師,有同學,有食堂。食堂的番茄炒蛋很好吃。”她閉上眼睛,嘴角有笑。明天還要上學,還要上語文課、數學課、英語課。她什麼都不懂,但她想學。她想認字,想讀書,想寫自己的名字,寫得好好的,工工整整的。

手機亮了,是趙婷婷發來的訊息。“林小星,今天跟你說話好開心。明天我們一起吃午飯吧。”蘇黎看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這是她在這個世界收到的第一條朋友的訊息。她回了一個字:“好。”然後她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閉上眼睛。窗外的北京還在亮著,但她的房間是暗的。她不覺得暗。她覺得有一束光,從很遠的地方照進來,照在她臉上。

上學一週後,蘇黎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語文課上老師講的文章,她有一半的字不認識。數學課上老師講的公式,她完全聽不懂。英語課更慘,她連二十六個字母都寫不全。趙婷婷問她以前在哪裡上學,她說在家請的家教。趙婷婷沒再問了,但看她的眼神多了一點什麼。

蘇黎不在乎。她知道自己的起點比別人低很多,但她不怕。她每天放學後不回片場的時候,就躲在房間裡看書。從一年級的課本開始看,一個字一個字地認,一道題一道題地做。周麗華罵她浪費時間,她不聽。林建國打電話來說她瘋了,她掛了。

第二個星期,班主任陳老師找她談話。“小星,你的情況我聽說了。你以前沒有上過學,現在首接上初一,確實很吃力。我幫你聯絡了幾個老師,放學後可以給你補課。你願意嗎?”蘇黎看著陳老師,那張溫柔的臉上沒有同情,沒有可憐,只有認真。她點點頭。“我願意。”

補課從第三天開始。語文老師教她認字,從最基礎的拼音開始。數學老師教她加減乘除,從乘法口訣表開始。英語老師教她字母和音標,從ABC開始。蘇黎每天放學後補兩個小時,然後趕去片場拍戲,拍到深夜,回家再做作業。周麗華說她不要命了,她沒理。

一個月後,她認了一千多個字。兩個月後,她會做一元一次方程了。三個月後,她能看懂簡單的英語短文了。趙婷婷說她進步神速,她說不是神速,是以前什麼都沒學過。趙婷婷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小時候一定很辛苦。”蘇黎愣了一下。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周麗華說她賺錢是應該的,林建國說她養家是本分,導演說她敬業是誇獎。但沒有人說:你小時候一定很辛苦。她看著趙婷婷,那個胖乎乎的女生,圓臉上有兩個酒窩,眼睛亮亮的。蘇黎的眼眶熱了。“嗯。”她說。“很辛苦。”

趙婷婷握了握她的手。“以後不辛苦了。”蘇黎沒說話,但她記住了這句話。

學期的期末考試,蘇黎考了全班倒數第十。語文勉強及格,數學五十幾分,英語三十幾分。周麗華看到成績單,臉色很不好。“你看看你,天天上學上學,就考這點分?丟不丟人?”蘇黎把成績單收起來。“我三個月前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現在我能看懂課文了,能做數學題了,能寫英語句子了。我覺得不丟人。”周麗華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蘇黎回到房間,把成績單放在桌上。倒數第十。她知道這個成績不好,但她不沮喪。三個月前,她連試卷上的字都認不全。現在她能做題了,雖然做錯了很多,但她能看懂了。她看著窗外,北京的夜空被燈光照得發紅,看不到星星。她想起原主,想起那些年連課本都沒摸過的日子。原主如果能坐在教室裡,如果能有一張課桌,如果能有一個同桌問她“這道題會不會”,她會不會不那麼累?會不會不想從天台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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