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72章 童星被父母吸血毀一生篇 7(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蘇黎看著她的圓臉,看著那兩個酒窩,覺得醫院沒有那麼冷了。

出院那天,醫生開了診斷書:心臟雜音,中度疲勞,建議休養三個月,避免高強度工作。周麗華拿著那張診斷書,臉色鐵青。“三個月?你知道三個月要損失多少錢嗎?”蘇黎看著她。“媽,你是不是覺得錢比我重要?”周麗華愣了一下,然後說:“你這是什麼話?我當然是為了你好!你不拍戲,以後怎麼辦?你以為上學能有什麼出息?”蘇黎沒有再說。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在周麗華眼裡,她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會賺錢的工具。工具不需要休息,不需要上學,不需要健康。工具只需要工作。

回到家,蘇黎把診斷書拍在桌上,給周麗華看。“醫生說三個月不能高強度工作。我會跟導演說的。”周麗華咬著牙。“你說了不算。合約都簽了。”蘇黎拿出手機,翻到一個錄音檔案,點開播放。周麗華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她還小,多拍點沒關係,累不死的。”那是周麗華在片場跟導演說的話,被原主偷偷錄下來的。周麗華的臉色變了。“你……你什麼時候錄的?”蘇黎關掉錄音。“媽,這些錄音我有很多。你跟導演談價錢的時候說的話,你跟爸吵架的時候說的話,你讓我不要告訴醫生我心臟疼的時候說的話。我都有。”

周麗華的臉白了。她站在那裡,嘴唇發抖,手指攥著包帶,指節發白。“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變了,不是憤怒,是恐懼。蘇黎看著她。“我想上學。我想休息。我想活著。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這些錄音發出去。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對自己的女兒的。”周麗華猛地站起來,椅子倒了。“你敢!你發出去,你的名聲也毀了!誰還找你拍戲!”蘇黎笑了。“我不在乎。我不拍戲了。我受夠了。”

周麗華看著蘇黎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那是原主從來沒有過的眼神。周麗華跌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你想怎麼樣?”蘇黎說:“第一,三個月不接任何工作。第二,我的錢要單獨開一個賬戶,由我自己管。第三,我要搬出去住。”周麗華猛地抬頭。“搬出去?你才十三歲!你搬去哪?”蘇黎說:“那是我的事。你答不答應?”周麗華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三個月不工作,可以。錢的事,給你開個賬戶,但我要監督。搬出去不行。”

蘇黎看著她。“那我把錄音發出去。”她拿起手機,開啟微博。周麗華撲過來,抓住她的手。“別!別發!我答應你!搬出去……搬出去可以。但你得住我找的地方。”蘇黎想了想。“行。但要離學校近。”周麗華鬆了手,跌坐回椅子上。她的臉上沒有了那種精明的算計,只剩下疲憊和蒼老。她看著蘇黎,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蘇黎沒有回答。她不是林小星,她是蘇黎。但林小星也應該變成這樣。她應該學會反抗,學會說不,學會保護自己。只是她沒有機會了。

搬家的那天,蘇黎只帶了一個行李箱。衣服、課本、筆記、那張六歲的照片。她站在那間十平米的房間裡,最後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裂縫還在,從燈座延伸到牆角。牆上被她撕掉貼紙後留下的膠痕還在。窗臺上有一盆枯死的多肉,是原主三年前種的,忘了澆水。她關上燈,走出房間。周麗華在客廳裡坐著,沒有送她。蘇黎拎著行李箱,走出門。走到樓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十八層,原主住在十二層。如果她從這個高度跳下去,會怎樣?她沒有想。她轉身走了。

新家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裡,一室一廳,很小,但乾淨。窗戶朝南,陽光能照進來。樓下有個小公園,有很多老人在散步。蘇黎把行李箱開啟,把衣服放進衣櫃,把課本放在桌上,把那張六歲的照片貼在牆上。她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公園。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樹葉的味道,有遠處早餐鋪的油煙味,有自由的味道。

手機響了,是趙婷婷的訊息。“小星,聽說你搬家了?新家怎麼樣?”蘇黎回了一句:“很好。有陽光。”趙婷婷發了一個笑臉。“明天我去找你玩!”蘇黎回了一個好。她把手機放下,站在窗前,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去。天邊紅了,雲彩被染成橘紅色,像一幅畫。她想起原主,想起那些年從來沒有看過日落的日子。每天從片場回到家,天己經黑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天空,橘紅色的,暖暖的,像有人在遠方點了一盞燈。

“小星,你看到了嗎?”她輕聲說。“天是橘紅色的。很好看。”沒有人回答。但她知道,原主聽到了。

搬出來住之後,蘇黎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最大的變化是:她有了自己的時間。不用每天凌晨才收工,不用早上六點就被拽起來,不用在片場的角落裡端著盒飯匆匆扒幾口。她可以坐在窗前曬太陽,可以躺在床上看課本,可以在樓下的小公園裡慢慢走一圈。這些在別人看來再普通不過的事,對她來說都是新的。

第一個月,她沒有接任何工作。周麗華打了無數個電話來催,她一個都沒接。周麗華髮訊息說導演在等,說合約要賠錢,說她是白眼狼。蘇黎看了,沒有回。她知道周麗華在嚇她。那些合約裡寫著如果因為健康原因不能拍攝,不需要賠償。醫生的診斷書就是她的護身符。

林建國也打電話來了。他的聲音很急,說投資失敗了,說欠了別人的錢,說家裡揭不開鍋了。蘇黎聽著,沒有說話。她知道林建國在說謊。上個月原主的片酬剛打到周麗華的賬上,三十萬。就算他輸了十萬,也還有二十萬。她掛了電話,把林建國的號碼拉黑了。

第二個月,趙婷婷幾乎每天放學後都來她家。兩個人坐在窗前,一個講題,一個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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